苏越拉着被子盖在他身上,鑫哥儿踢蹬着被子。
“娘……”
苏越手一顿,鑫哥儿的脚给被子压住,皱着脸大哭。
他连忙躺在一侧,手忙脚乱的哄着鑫哥儿。
鑫哥儿抽噎着,翻身面对苏越,小手臂搭在他脖子上,用力圈紧,两人脸紧挨着脸。
苏越一动,鑫哥儿的手臂又收紧一点。
他放松身体躺在鑫哥儿的身侧,鑫哥儿脸上的泪珠沾在苏越的脸上,一片湿润。
好一会儿,鑫哥儿沉沉睡去,苏越松开他的手,放入被子里。
鑫哥儿眼角挂着泪珠,令人心里柔软。
苏越手指轻轻揩掉泪珠,看着放在床边的小衣,心情有些沉闷。
走出内室,他问乳母,“鑫哥儿晚上还找娘吗?”
乳母眉眼柔和,她将鑫哥儿当做自己的孩子,“最开始几天闹得厉害,最近两晚没有找了。”
苏越点头,离开厢房。
高福道:“二爷,袁小姐回了袁府,闹了一番大动静,被袁大人罚去跪祠堂。”
他将袁雯萱回府做的事情,全都告诉苏越。
苏越面色平静,并没有多诧异。
似乎在意料之中。
“她的事情不必告诉我。”苏越回头看一眼东厢房,转身去了书房。
——
袁雯萱根本没有收敛,算得上大张旗鼓。
迟曦回到齐家,就得知了她的所作所为,不禁勾了勾唇。
没有等她多得意,宫里又下了旨意,齐家的人不得在京城逗留,被遣返回祖籍。
齐老夫人气病了,动动脚指头就知道是谁搞的鬼!
心里再怨再恨,也奈何不得苏家。
齐夫人想求人通融,宽限几日,等齐老夫人病养好了再走。
那头只给了一天时间。
齐夫人急于脱手,宅子价钱被压得很低,贱卖给当铺,一家老小离开京城,住在京郊的一间小客栈,打算等齐老夫人病好之后再回祖籍。
金氏带着孩子与齐夫人住一间,两个人灰头灰脸,坐在条凳上。
“娘,我们咋办?”金氏觉得他们已经穷途末路了。
齐夫人咬牙切齿道:“他们简直欺人太甚!”
她之前还打算安置下来,再徐徐图之,找苏景年报仇!
没有等她行动,苏景年就动用关系,将他们一家子赶出京城。
如今再想要入京,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