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宝音慌了,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向顾芸娘服软,“我被大伯娘骗了,她怕你攀上高枝,就对付他们,让我破坏你的好事。我错了!多味是我的亲弟弟,我不该这样欺负他!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顾芸娘信了她鬼话,就没有好下场!
她是软包子的时候,余宝音可不怕她,可劲作践。
斗不过她的时候,余宝音认错甩锅,也很麻利。
她如果放了余宝音,转头就能报复她!
顾芸娘下定决心要给余宝音深刻的教训,带着她往山里去,山里蚊子特别多,而且毒,她把余宝音绑山上喂一晚上蚊子,山里又有动物出没,打算找一个猎人做了陷阱的地方,这样不怕动物会伤了余宝音的性命,却能够给她一个足够的教训!
余宝音这种孩子,你打她也改变不了,只有让她恐惧,忌惮了,才能将她的那一根反骨给扳正!
两人上山,正好遇见村里的猎户,扛着一头野猪吭哧吭哧地下山。
她认出是同村的刘勇。
“刘大哥,你的野猪在山上猎的?”顾芸娘随口问道。
刘勇点了点头。
顾芸娘问了位置,将余宝音往那个位置相反的地方去。
野猪是群居动物,猎户能在那儿猎到野猪,说明还有其他的野猪,那边很危险。顾芸娘也没有往深山里走,而是在足够安全的地方,边上又有猎户留下的陷阱,顾芸娘放余宝音下来,把她捆在树上。
余宝音看到猎户身上那一头凶猛的野猪,长长的獠牙看得心里发怵。听到顾芸娘问话,心里就害怕了,这个恶毒的贱人,她要把自己绑在山上喂野兽!
顾芸娘把绳子打一个死结,笑道:“这里就是刘大哥猎到野猪的地方,你也听说过,野猪是成群的出现。他只猎到一头,还会剩下其他的野猪。你今晚就在这里好好思考,究竟哪里做错了。我明天早上来找你,如果你命大还没有被野猪吃了的话!”
余宝音脸色刷的惨白,浑身瑟瑟发抖,泪珠子哗哗往下掉,“娘!我错了!娘!你放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去给弟弟道歉,求他原谅我!”
“你绑着多味,让恶犬追。我绑你一晚,也有可能你幸运,没有野兽出现。一人一次,很公平。”顾芸娘说完,不再理会余宝音,转身下山。
远远地还听见余宝音的撕心裂肺的哭声,最后变成对顾芸娘的咒骂。
半路上,她遇见送野猪回家,又回山里的刘勇。
“刘大哥,我绑了一个丫头在树上,你今晚在山上草屋里过夜的话,帮我留意她一下,别让野兽伤着。亥时我就来接她。”顾芸娘想了想,还是叫住刘勇。怕刘勇不理解她的做法,将余宝音做的事说了一遍。
顾芸娘承认自己的做法很偏激,但这是最快见效的法子。
刘勇沉默半晌,他听过余宝音做的事情。
“绑一晚。”刘勇长得又高又壮硕,穿着粗布褐色褂子,肩膀上搭着汗巾,他拿着一端擦一把脸上的汗,“我给你盯着。”
顾芸娘没想要余宝音的命,半夜里就怕会有野兽出现,才会在前半夜把人接走。但是绑一晚,是最有效的。
“会不会太麻烦你?”
“我等下给你送一块野猪肉,你给我红烧,报酬。”
顾芸娘一愣,这才想起来,刘勇老娘去年五十寿辰,请原主去做酒席,他夸赞过原主手艺好。
她怕欠人人情,刘勇给她盯梢,她给做一顿饭,两人算扯平了。
“好!”
刘勇嘴角勾了勾,低着头往山里走。
顾芸娘等着明天再拷问余宝音,那时候她嘴里不会再有假话。
脚步轻快的回屋,站在院门口就看见云暮站在屋门前。
“顾娘子,你能回去给主子做一顿晚饭吗?”云暮直接道出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