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枝检查一番药材,没有问题,让药童帮忙搬上牛车。
商枝赶牛车回松石巷,将药材搬回杂房,就看见一道黑色的人影冲进来。
“啊啊啊……”我被人追杀,不能再停留在京城。
哑医焦急地对商枝比划。
商枝吓一跳,见到是哑医,松一口气,看着他的比划,她只看懂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猜测哑医遇见危险。
“啊啊啊……”你让薛慎之找薛定云,要来当年包裹他的襁褓,上面有他的生辰八字,还有证明他身份的信息,去找嘉郡王。
哑医快速的比划一大段的话,他的身份暴露,京城是没有办法留下去,就怕会暴露薛慎之的身份,给他招来祸事。
“砰砰砰。”
门板被敲响。
哑医犹如惊弓之鸟,迅速的从后门蹿出去。
商枝拉开门,就看见隔壁的麻婶,她探头往屋子里看,“商姑娘,你没事吧?刚才我看见有人鬼鬼祟祟跑进你的屋子。”
商枝摇了摇头,“没有啊,麻婶,您看错了。”
麻婶不死心进院子,在屋子里转一圈,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没有就好,我们是邻居,你一个姑娘家,麻婶可得看顾着一点。”
“多谢麻婶。”商枝将麻婶送出去。
麻婶回到自家院子里,脸色发白,看着拿刀架在她儿子脖子上的黑衣人道:“没……隔壁没有人。”
黑衣人辨认麻婶的话,就看见后院里蹿进一个黑衣人,打一个手势,黑衣人将男孩抛在地上,两个人瞬间消失在后院里,去追踪哑医。
街道上,人来人往,贺平章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面堆满长卷轴画纸,已经作出四五副画,晾晒在桌子边缘。
两个黑衣人看着瞬间不见踪影的哑医,互看一眼,分开找。
贺平章见两个黑衣人离开,敲一敲桌子,哑医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他感激的看向贺平章,从怀中将他给的几十个铜板放在桌子上,甚至多给二两银子,快速离开。
贺平章看着古怪的哑医,皱紧眉心,将铜板并哑医留下的钱袋子一起收进袖子里,两个黑衣人又转回来,掀开贺平章晾晒的画,查看桌子底下,不见有人,又迅速散开。
贺平章松一口气,哑医自己钻进他的桌子底下,如果之前黑衣人查找,只怕自己也要跟着遭殃!
他看着不远处与礼王在一起的永安,收拾好画轴,蘸墨重新作画。
永安回头看一眼在摆摊作画的贺平章,有些意外的挑眉。
礼王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询问道:“遇见熟人了?要去打招呼吗?”
永安面无表情道:“不认识。”
至今还不知道姓名。
礼王便不再多说,两个人一起等文娴。
——
国师府。
净月面色凝重,脚步匆匆的来到国师的三清殿。
楼夙穿着白色深衣,盘腿坐在蒲团上,一笔一画抄写经文。
净月敲门进来,他将手里的信呈递在条案上,“主子,已经查到一些眉目。二十年前,宁雅县主与李玉珩一起失踪的,还有陪同他们的太医钟鸣。他们的遗体全都面目全非,钟家与嘉郡王等人全都辨认,并没有发觉异样。”
“属下找到当年幸存有关人查证核实,除了李玉珩之外,宁雅县主与钟鸣全都活着。宁雅县主怀有身孕,钟鸣被留下来照顾她的身体,担心他会泄密,挑断他的手筋,割掉舌头。宁雅县主产子后,将孩子交给钟鸣带走。如今钟鸣还活着,属下认为那个孩子也还活着。”
这些资料净月花去不少的时间去盘查,一个因为年代久远,一个是有人刻意埋藏真相,很多线索被抹平,费很大力气才翻出来一些事情。
楼夙握着笔的手紧了几分,指骨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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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各位亲亲们,笔芯,么么(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