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伸手跟施恩拉手,施恩却是把手一缩,怒道:“大哥,兄弟向来敬重你,可这次你是看走眼了,这武松不是好人,他协助蒋门神抢了兄弟的快活林,还把兄弟三十一名弟兄都打了,那打折兄弟手臂的‘黑旋风’李逵,也是他的人!”
张青听了十分尴尬,孙二娘却是骂道:“施恩,你说大哥看走眼了,这是你们兄弟间的事情,老娘也不管,只是老娘跟武松结义做兄弟,难道老娘也是有眼无珠么!”
施恩听了,只得说道:“嫂子,便是天下好汉,也有看不对人的时候。。。。。”
“你说那些人看不对人,就不能称为好汉了,反正老娘就不会看走眼,武松是铁打的好人,是天下好汉!”
武松听了,心中十分感激,孙二娘对自己情深义重,十分护短,不问情由,便替自己叱责施恩了,他知道此时救李逵要紧,正要开口。
谁知道孙二娘杏眼一轮,看着他,说道:“兄弟,蒋门神不是好人,你为何要替他打了施恩,还抢了他的快活林,这次施恩便是请你姐姐来替他抢回快活林的,便是要跟你打架了,我的刀法是你教的,不是你对手,那还打不打架?”
“噗!你这个傻姐姐,便是杀了武松的头,武松也不敢如此的忤逆,竟然要打自己的姐姐啊!”武松笑道。
他抬头一看,太阳已经稍稍离开中天了,看来午时已然过了一半有余,不禁急道:“姐夫,姐姐,你们知道武松为人,这其间有莫大的误会,待会慢慢说来,自然可以解释清楚,当下施恩要害了李逵,赶紧把他放了,李逵是我的兄弟,也不是坏人!”
孙二娘为人极为爽快,立刻对施恩说道:“施恩,你赶紧放了李逵,待会大伙坐在一起说事,若然武松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他便是我的兄弟,我也替你打他!”
施恩知道孙二娘的为人,既然她这样说了自己也不好拒绝,他叹气道:“武松,便是我要放过李逵,估计也是难,他受了盆吊,说是一个时辰必死,其实最多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是大伙保险一点而已,此时将近过了一个时辰,李逵必死无疑!”
武松急道:“不管生死,去找了他再说!”
施恩不敢怠慢,立刻带着三人到了土牢,土牢外的八人看到小管营来了,慌忙说道:“小管营,里面已经没了声息,估计是。。。。”说话的人手掌在自己脖子上一横。
咯噔!武松吓了一跳,也不管许多,一脚将木门踢倒,冲了进去,鼻子里立刻问道一阵尿骚味,他知道李逵凶多吉少了,但凡窒息而死的人,死前大多会失禁。
他慌忙将竹席撕开,把他脸上那紧贴的白布拿去,李逵黑漆漆的脸,已经变成了纸白色,武松双手用力,将他身上的麻绳扯断。
吓得门外的八人心惊胆颤:“这麻绳少说也有千斤之力,这人是如何扯断的。”
“李逵!李逵!”武松用力的拍打着李逵的脸面,李逵哪有半点声响,他不禁惊道:“李逵死了!”
第三百七十一章诈尸
向来相送人,各自还其家。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陶渊明的挽歌道出了武松一贯的心思,他条铁铮铮的汉子,心肠极硬,江湖上过的又是刀尖舔血的生活,便是身边最亲近的好友死去,也是寻常事。
可此刻的武松心中有一股悲痛,以至于头皮麻麻的,他跟李逵交往的日子不多,深情厚谊是说不上,李逵的孝义却是深深感动他。
武松穿越前有疼爱他的母亲,他到了北宋最挂念的也是母亲,成了武松,自小便是失去双亲,那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情感也是有的,想到老太君那瞎了的泪眼,想到她将要白头人送黑头人,常言道无情不是真豪杰,岂有不伤心之理。
施恩跟他无半点交情,李逵算是他的兄弟,武松为人最爱快意恩仇,此刻心中已经有了杀施恩的心,他把李逵扛在背上,一双虎眼冷冷的看着施恩。
施恩倒是十分坦然,他也是条汉子,本来就是要杀李逵,杀了李逵也是算好了蒋门神会来报仇,他在前几天知道武松跟快活林有关系,也想到了武松会找他报仇。
面对着武松那老虎也怕了三分眼神,施恩也是怒目而视,没半点的退缩,他冷冷道:“武松,你要扛了李逵的尸体到哪?”
张青看了两人的神情,听了施恩的话语,心中不足的叹气:“我该如何是好,一边是结义兄弟,一边是二娘的结义兄弟,也是我兄弟!”
张青想要出面调停,可他知道施恩为人,虽然有读书人的迂腐,可也有江湖豪气,面对挑衅是遇强愈强的,要他妥协,难!
武松更加是那样,心肠极硬,李逵是他兄弟,他是一定要找施恩报仇的,不要说自己没办法调停两个犟脾气的人,便是论武功而然,一个武松便是他两夫妻也应付不了。
孙二娘性子大大咧咧,她也看出了端倪,非但没有劝勉之意,反倒说道:“武松,施恩也是我的兄弟,今日你不能杀他,改日,你跟他一起说出事情来由,大伙来个判断,若然是李逵理亏了,施恩杀他有理,若然是施恩没道理,你要跟他决斗,我两夫妇也是不管。”
张青听了,倒是觉得妻子这次说得没错,至少能缓解了当下的局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姐姐,你让我今日不杀施恩,我便不杀他,可李逵死了,无论这事之前谁对谁错,武松也是非杀他不可!”
“武松,你这样岂不是有点是非不分?”孙二娘脸色一沉,她要发作了。
武松哈哈一笑道:“姐姐,若然你开杀人作坊,杀错好人,那人的亲友找你报仇,把你杀了,武松也是不问情由将他杀了替你报仇,朋友之间本来就没有原则,本来就是要护短,便是你要耻笑武松是非不分,武松也是如此,对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