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娘仔细的琢磨了一番,觉得这事情还是得详细的研究一番,甩了甩头,想着回去之后和范铭商量商量,打发冯三去忙,把果园转了一圈,就带着苗苗回去了。
而范铭先去老宅找了范老头,和他说了自己生意很顺利的事情,便提到了李氏上次去惠娘的铺子里大闹的那件蠢事,他觉得惠娘并没做错,和他娘断绝关系,这也是范铭现在很期盼的,他娘范铭这么多年来,也认清楚他娘的脾性,真的会改好吗?
先不说这些,就目前而言,他还在得在外面做一年的生意,谁能保证这一年来会发生什么,为此范铭不得不谨慎,实话实说的和范老头提了。
范老头脸上刚浮现的笑,下一刻就凝固了起来,咳嗽了一声道:“那啥,老三啊,我知道你娘做的这些事情太过分了一点,但我已经把她送回娘家去调教了,至于你说的这断绝关系的事情,你再好好想想,想好了再来和我说。”
范老头当然是不希望范铭和李氏断关系的,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爹,不用想了,昨晚我想了一夜,早就想好了,就这样吧,要是这样拖下去,我们一家也经不起我娘这么折腾,要是我以后出去,还不知道娘又做出什么伤害我媳妇的事情来,等这关系一断,你就把娘接回来吧,别让她在娘家呆着了。”做出这个决定,范铭也很无奈,无奈的同时还有庆幸。
这该断的总要断干净的,可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心软,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范老头深深的叹了口气,此时的他和范铭是一样的心情,心中无奈,又有些痛心,没成想犹豫自己的纵容,还是让老三一家离他们越来越远了,“那成,咱们现在就去找村长,和你娘断了关系吧。”
当初自己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现在惋惜也没有什么用。
范铭和李氏断绝关系的事情还没办完,村子里的人就像疯了一般,猛的传范铭和李氏断绝关系的事情,有人说范铭断的好,有些说范铭忘恩负义,现在有钱了,就不认自己的娘。
也有人站在中立的场合,并没有发言,而村长的堂屋里,一个个气氛凝重,四五个六七十岁的长者都坐在首位,全部盯着范铭,好似他和李氏断绝关系是多么一件不孝的事情一般。
范老头和范铭父子二人一脸的凝重,村长罗福胜见这屋子气场太过强大,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才道:“阿铭,你真要和你娘李氏断绝关系?”
话是问的范铭,但罗福胜的眼神却看着范老头,想要范老头劝范铭收回这个念头,范老头当没看见,和坐在首位的几位老者说明了来意,表面范铭和李氏的关系是非断不可。
那几位老者一直都是村子里得高望重的人,说话也很有威严,也陈旧着死板的思想,认为范铭这么做就是大逆不道,谁说清都没用,也没给范铭什么好脸色,现在听范老头口里说出来,心里更加恼怒。
当场呵斥范老头道:“继光,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的为人我清楚的很,这么多年来不曾做过什么出格和过分的事情,可现在呢,你老了老了,倒是糊涂了不成,你们家老三要和你媳妇断绝关系你也同意?你还帮着他说话,你脑子是被浆糊了还是进水了?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
第四百三十二章长者的训斥
几个老人中,年纪最大的哪位长者不满意的呵斥,直到范老头实在觉得没脸,低下头去,这长者才停住了他那张刚喋喋不休的嘴。
一脸不岔的朝范铭父子俩的脸上扫来扫去,相比范老头的羞愧难当,范铭倒是一脸的坦然,并没有被他刚才说的那番话给唬住,反倒是目光坚定的回道:“孙老伯,今日既然我们父子请了你们几位过来,就是想让你们做个见证而已,不是来听你们劝,不让我和我娘断绝关系的。”
范老头惧怕这些人,不代表他范铭也怕,他可不是在这些人的眼皮子低下长大的,可没有他爹范老头那种根深蒂固的思想,是,孙老伯是该尊重,但不代表他们的观念就要一致。
那被范铭称作孙老伯的男子,没想到范铭这个小辈竟然还敢顶嘴,气的把手中的拐杖猛的敲响一旁的桌子,发出梆梆的响来,吹胡子瞪眼道:“好啊你,继光,你瞧瞧你们家老三,我说这些可是为你们好,你们家老三倒好,居然还敢顶嘴,想气死我啊?”
气死是小事,最主要的是范铭这个小辈在说话上面忤逆了他,这位孙老伯一直都是别人捧着夸着的,这么多年了,除了范铭还有谁敢这么顶撞他的?
范老头递给范铭一个眼神,只得赔罪道:“孙伯,你就别和阿铭一般见识,他年纪小,不懂长幼有序,你也别往心里去,不过今日这事儿是真麻烦几位叔叔伯伯做个见证,关于你们说的这不能断绝关系的话,说来小侄我也惭愧,是小侄没管好自家婆娘。
先是逼的我三儿媳上吊,后面又弄的家里鸡飞狗跳。好好的还把家给分了,后面又发生那么多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我们家老三是被他娘给逼的没办法了,这才下的这个决定。
要是不这么做,我老三一家就要被他娘给逼死了……”
范老头这样说先是平息了孙老伯的怒火,又把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孙老伯等几个老人就算是想找借口发难范老头父子俩一番,也找不出别的借口来,他们这些人老是老了这没错,但耳目并没有不通。村子里发生的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们几个老不死的还是清楚的,对于范家最近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颇有耳闻,谁让范家这一年来老是八卦新闻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