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楚斐依旧是背心短裤,头发有点乱,下巴冒出了一点点胡渣,阳刚味十足,整个人看起来特别an……
好看死了!
可严太太这会儿害怕他要拉着她做晨运,吓得没空欣赏他的“美”。
突然被推开,严楚斐本来很不高兴,可见到严太太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顿时就乐了。
“怕了?”他唇角一勾,挑着眉睥睨着她,笑得得意又张狂。
昨晚是够疯的,严太太被他摆来摆去弄得很彻底,估计她是承受得够呛的。
结束后他抱她去洗澡,发现她那里都磨(月中)了……
他蛮心疼的,也挺懊悔的,所以小憩了一会儿就下楼做早餐去了。
等她醒来就可以吃。
怕……
魏可最听不得这个字从严楚斐的嘴里说出来。
顿时腰杆一挺,她死鸭子嘴硬地娇喝道:“什……什么啊!谁怕了!”
终究是底气不足,一开口就磕巴了一下。
“不怕你躲什么?”严楚斐笑得更欢了,故意用轻蔑的眼神瞅着她。
“我、我要上班的好吧!”她的眼底划过一丝心虚,牙一咬,强装镇定地反驳。
她越是逞强,他就越是想逗她。
于是他噙着坏笑朝她靠近一步,“没事儿,我可以速战速决,一小时搞定。”
魏可心脏一颤,吓得连连后退,急喊,“不不……不行!”
她的背脊抵上衣橱,退无可退。
“为什么不行?”他慢悠悠地逼上前,单手撑着衣橱,将她整个人半圈在衣橱和他的胸膛之间。
“一小时后我就迟到了!”她气急败坏地冲他嚷。
闻言,严楚斐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说:“我允许你迟到一小时!”
“谁要你允许——”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没好气地狠狠剜他一眼。
“我现在是魏氏最大的股东,换言之魏氏已经是我说了算,我批准你迟到一小时谁敢有异议?”
哪知她话未说完,他就淡淡吐出一句,直接让她哑口无言。
呃……
好吧,她居然忘了,他已经收购了魏氏。
严格说来,现在他才是魏氏的大boss!
魏可暗暗着急,不行了不行了,她真的不行,再来她会死的……
“可是我手上有好多工作……啊……”
她只能用工作当借口,可他突然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咬完之后他微眯着眸子冷飕飕地哼出一句。
魏可再度无语。
不敢再跟他作对,她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直接装聋作哑把这个话题蒙过去。
“衣服还我,我真的要迟到了!”她眸光闪躲,不敢与他犀利的目光对视,伸手想去夺回他刚抢去的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