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跟太近了,惊动敌人,东溟子煜和上官若离吃饱喝足后,才出了空间,策马去追。
到了傍晚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了一座座毡房散落在草原上。
夕阳像咸蛋黄一般悬挂在西边的地平线上,将草原和天空都渲染出一片橙红色。
金色的余光从云层里穿过,给云彩镶上一层金光闪闪的金边。
草原上的黄昏,真的太美了。
他们正在杀猪宰羊,载歌载舞,庆祝今天的成功。
一群草原汉子正在摔跤,谁赢了,谁先进帐篷。
听那猥琐的笑声,应该是去糟践今天抢回来的女人们。
在牛、羊、马圈里,有一些穿着破烂的男女在干活。
收牧草、清理粪便、挤牛奶、刷马……
他们都神情麻木,双目呆滞,像台没有感情的机器,麻木地干着活。
上官若离和东溟子煜趴在草丛里,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营地的情况。
上官若离问道:“有没有觉得那些干活的男女不对劲儿,我猜着他们应该是被抢劫持过来的咱们的百姓。”
东溟子煜调了调望远镜的角度,仔细看了看,道:“不是应该,而是就是。我看到他们的脚上拴着铁链子。”
上官若离道:“别等了,救人去吧。”
东溟子煜道:“我去收拾那些戎人牧民,你去那帐篷里解救妇女。”
上官若离点头道:“可以。”
草原上太辽阔也有弊端,那就是藏人没法藏。
隔老远呢,就能看到有人来了。
所以速度必须快,不然他们有了防备,不但会对着他们射箭,还会伤及那些被掳来的牧民和妇女。
两人运足了内力,用轻功疾掠过去。
最先发现他们的是猎狗,对着他们的方向狂吠,给主人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