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沁和两人稍稍联络了下感情,很快就把自己形影不离的两个小伙伴青牙、谢珩给介绍了过去。
五个少年玩得不亦乐乎。
至于周边的,豫侠、任萍笙抱着豫荡过来,任萍笙还叹息道:“可惜了,要是荡儿再大几岁,还能给君侯做滚床童子呢。”
豫侠:“”
再大几岁?
他面无表情看着还没满一周岁的儿子。
温亭携着新娶的娇妻,那是当地望族陈家的小姐,生的丰腴貌美,看来端庄持重,说话滴水不漏,刚好给说三句话就脸红的温亭补台。
徐芬瘦了、黑了很多,不复当初明亮桀骜的样子,说了几句喜庆话,便在一边喝酒,喝迷了,就一个人出去散散心。
苏韫白难得回来,逮着陈璀问询,老妈子似的从衣食住行问到读书习字,陈璀满脸不耐烦,却是一一应答了,最后哼了一声,“就知道问问问,怎么不问问我最近干了什么大事没?”
苏韫白“呵呵”笑了起来,“走之前说好了的,等你干好第一件差事,就答应你一个条件,说罢。”
陈璀转着眼珠想了想,“先留着,你欠我的,别忘了。”
虞纯趁着这个时机赶回来,但他当然不是来喝谢涵喜酒的,“小怜在哪?”
“小怜你换红衣服了?真好看?”
“什么?小怜你要给温留君挡酒?”
“放着我来——”
虽然初冬,这里却是热火朝天,就在这样的热闹中,宋公主来到温留府外。
“恭贺君侯——”
“恭贺温留君——”
谢涵一身喜袍,扶着宋公主下马车,入手冰凉而轻颤,他脑海中响起了临行前谢妤対他说的许多话:
“你以为她天真可爱,那只是她想给你看到的样子,不要相信女人的面具。”
“要不是她一直盯着我,找到证据给宋侯,哪有昨日之祸?”
“你知道吗?去年她鼓动大臣在朝上请立小斯为太子,让宋侯疑心我,以为我齐国想再次掌控宋国,将我幽居冷宫半年。你还要同情她吗?”
最终,他叹一口气,握住了那冰凉的手,轻声道:“莫怕。”
宋玉一颤,随后回握着他的手,紧紧的,好像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好一会儿,她说:“君侯在,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