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谢涵痛极,整个手臂痉挛,头一次在水没过头顶时,感到濒死的窒息。
“我不会水,你抓紧了!”头上传来少年嘶哑的呼喊,面前一根熟悉的麻绳。
这回,谢涵没再愣神怀疑,抓了麻绳,一下子被少年拖出水面。
“啊嗯——”谢涵捂着肩头摔倒在地,除开肩头的伤口,小腿也开始抽筋,方才被蜜蜂蜇咬的疼痛无力终于在死亡危机解除后,一齐涌了上来。
“你没事罢。”少年扔了麻绳,扑过来,但见她肩头血流如注,两个猛虎爪甲还嵌在其肉里,“我先替你把爪子□□,可能有些疼。”
“腿——我腿!”谢涵呜一声痛苦呻吟。
少年赶忙去摸人小腿,只觉僵硬非常,如触条索物,他反应回来,连忙脱了谢涵小皮靴,挽高她裤腿,一手替人揉着,一手按了足底、内踝、小腿几个穴位。
等掌下重新恢复柔软,少年将谢涵放平,“你先躺会儿,我给你升火拔虎爪。”
不想等他回来,躺在地上的人已经昏迷了。
只这次,他再做不到把人丢在荒郊野外,拍拍屁股走人了,赶忙升火,拔出谢涵腰间匕首,给人扩创拔爪,期间谢涵疼得醒了过来,要挣扎,被少年牢牢按住另一个肩头,低吼道:“别动,我在给你拔爪子。”
谢涵茫然,被吼的委委屈屈“哦”了一声。
少年忽觉心里不是滋味,想到不久前还强大无比又阴险狡诈、忘恩负义的男人,心底升起那么一两分歉疚,“唉——你这人,忒脆弱,两个虎爪么,就要死要活要昏迷的。”
他才刚说完,虎爪就被他快准狠拔了出来,随后飙出两道血线,于是谢涵又昏迷了过去。
少年:“……”他痛苦地捂脸“唉”了一声,“我也是精疲力尽好不好?”
他“大”字型瘫倒地上一会儿,见天色渐暗,没法子,认命起身背起谢涵,不背不要紧,一背吓一跳,背上男人浑身发烫,像要烧起来似的。
他“哎哟”一声,连忙快走,在入夜前,将人背进个山洞。
只见那洞内,一侧放着蓑衣,以及两把粗糙的木工、木刺,一些吃食,还有干草、火堆、柴火、锅碗瓢盆,可见是常有人来。
少年把谢涵放在干草上,推出洞口旁的大石块堵住洞门,这才升起火来。
等火燃起,他从一侧摸出一套干燥粗糙的短打,去解谢涵湿漉漉的衣服,自言自语道:“喏,虽然没你料子好,可我也就这些了,将就穿罢。”
他褪下谢涵衣裳,褪下谢涵衣裳,褪下谢涵衣裳……
少年:“!!”
早前他还奇怪对方胸前硬邦,还羡慕其胸肌如此坚硬,不想解开上衣,露出一件小甲,打开小甲,有什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