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涵面色转淡,“诸位梁国大人才智大有在某之上者,照大公子这么说,他们没找到表妹,都是贼喊捉贼了?”
“你――”姬高怒目,谢涵瞧着他,忽然道:“不知大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姬高缓了神色,低声道:“何事?温留君有话不妨直说。”谢涵看姬朝阳,姬朝阳对月痛饮,混不在意场中情形的模样。
姬高遂起身,“我有些醉了,表弟不若陪我走走?”
谢涵不放心地看向应小怜,姬高立刻叫了几个卫士贴身保护,又令四个宫婢端茶送水,谢涵仍不放心,还叫了阿劳进来。
二人这才相携漫步,出了筵席地点,没了暖棚,北风呼啸而来,一瞬间叫脸部也僵了。
谢涵叹一口气,“大公子,明人不说暗话。敢问梁君堕马与大公子可有关系?”
姬高神情一变,“温留君在胡言乱语什么?”
谢涵又问,“敢问太夫人与太子葬身火场,与大公子可有干系?”
“谢涵!”姬高脸色已经彻底沉下来,“本公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涵侧头看他,三问,“敢问韩氏、沈氏可是因为支持太子继位,为您所诛杀?”
“这里是梁宫,如今由本公子做主。”姬高脸色已可怖至极,“温留君说完了吗?”
谢涵凝着他,倏忽笑了,“看来是了?”
周围空气顿时急剧压缩,姬高一手按在剑柄上,“温留君看来是执意与本公子为敌了。那就休要……”
他话还没说完,谢涵忽然单膝跪下,“君上――”
石破天惊,姬高骤然失声,呆呆看着谢涵,好一会儿骂道:“你究竟在玩什么花样?以为我会放过你么?沈韩余孽杀了你,到时候可与本公子无干。”
谢涵低笑一声,“大公子可知,武公为何要称王举鼎?”
姬高不言。
谢涵又问,“大公子可知,武公从何得来的藏宝图?”
姬高盯着他。
谢涵三问,“大公子可知,武公为何将藏宝图交与七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