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涵回白府的时候,应小怜和白亦秋恰好第二次从应府回来。
白老爷见他回来,松一口气,“姑娘您可算回来了,我们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谢涵淡淡道:“我去寻访城内暗桩据点,白老爷莫非有何不乐意。”
这话白老爷哪敢应,连道不敢不敢,谢涵点了点头,“怜妹呢?”
提起应小怜,白老爷有一丝踯躅,“不知怜姑娘和姑娘可是亲亲姐妹?瞧着倒是不像……”最开始应小怜坐着他没注意,现在想来,不记得哪位公主不良于行啊……
“义结金兰。”谢涵似笑非笑,“白老爷管的倒宽。”
“不敢不敢。”白老爷顿时大气也不敢喘。
“记住你这句话。”谢涵说完,大步流星往小苑处走去,应小怜一见他,眼睛一亮,“惊喜”道:“姐姐,你回来啦。”
他眼里的感情太过真挚,以至于令熟悉他的谢涵不敢迈步进来――总觉得会被暗算。
果不其然,应小怜笑眯眯侧头,“白少爷,我和姐姐几日未见,有女儿家的私房话要讲。”
白亦秋上道地点头,“是极是极,我给怜姑娘放风去。”
等人出去,谢涵眉梢一挑,低声道:“你和他关系这样好了?”
“半月不见,姐姐能做许多事,妹妹又怎么能拖后腿。”应小怜认真道。
一时间,谢涵竟分不出他真的煞有其事还是在嘲讽。
应小怜狡黠一笑,“姐姐想不想知道,妹妹都知道了些什么?”
谢涵:“愿闻其详。”
应小怜伸出了一根手指。
“嗯?”谢涵以目相询。
应小怜:“一个消息一百金。”
谢涵:“……”
在付出五百金的高昂消息费后,谢涵的确听到了些很有意思的消息: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家父是燕国七大家之一聂氏的家臣,二十年前奉命来此驻扎,作为一个窃取齐国情报的据点。”
“有趣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反水了,成了梁公的人,不只用来窃取齐国情报,还做燕国的反向间谍。应家大少爷则是给梁国的人质。所谓强抢民男,不过是给燕国看的幌子。”
“现在应家人心惶惶,一是因为,人质丢了;二是梁公让他们找一块玉壁,玉壁似乎也丢了;三是燕国仿佛发现不对,派人来查探应家,他们却不知来人是谁,无从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