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还没结束,随后进来一个身形颇为强壮的丫鬟,她弓着腰低着头,让人瞧不清脸蛋儿,但她背上背的那位小姐也是极好看的,和前面那位紫裙小姐的端庄秀丽,明艳中总有一股威严高贵,让人不敢逼视不同。
这位小姐就要可爱得多了,媚长的眼儿像带着钩子似的,娇艳如花的面庞三分娇俏,三分媚意,宜喜宜嗔,眼波流转间,蛊惑横生,色授魂与,勾得人心痒难耐。
好一对姐妹花儿。
好几个人已情不自禁站了起来,只是紧随进来的是一个黑脸大汉,虎背熊腰、肌肉饱满,胳膊比人大腿粗,下盘极稳,在堂内扫视一眼,煞气四溢,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几人立刻又坐了回去。
除了怵这位,他们还想到――
这乱世中,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家能像现在这样可难得,能配上这样一个护卫的,必然背后大有势力,不是他们可以肖想的。
但有一个人偏不,他生得勉强算俊俏,只是表情猥琐,破坏了这份颜色,“妹妹瞧着眼生,是新来咱们白俞环的罢?”
年轻的公子哥儿站了起来,一身锦衣华服,折扇一展,扇起风来还怪冷的,笑嘻嘻看着眼前紫衣美人。
谢涵掩唇咳了两下。
她一咳,那公子立刻阖上扇子,一副心疼的不得了的样子,“可是着凉了,该死,都怪我装模作样摇扇子。妹妹可还好,哥哥带你去咱们白俞环最好的医馆瞧瞧。”
什么哥哥妹妹的,谢涵心里恶心得要死,正想拒绝,身后袖子一紧,传来娇嗲声音,“姐姐,你风寒多日了,就去看看罢,不然我实在担心得睡不着觉。”
谢涵:“……”
她转头看应小怜一眼。
那一眼,应小怜解读了一下,大概叫作――别以为你脸嫩,就不是比我大四岁,姐姐你可真叫的出口。
于是,她眨眨眼,甜甜一笑,“姐姐?”
谢涵微吸一口气,对着那公子哥一礼,“那便多谢阁下了。”
“好说、好说、好说……”公子哥儿笑眯了眼,散落在大堂里的十几个打手立刻站起身跟了上来。
及至他们走出后,大堂里的人才惋惜起新入城的姐妹花。
“作孽哦,这白小爷又要糟蹋好姑娘了。”
“他背靠应家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啊呸,我担心他?我担心的是刚刚两位小姐。”
“这世道这么乱,谁家放两个女儿出来走噢――”
谢涵练武已久,耳力极好,隐约听到后方才明白应小怜要跟上这小少爷的缘故。
他偏头看人一眼,人还保持着低眉浅笑,以他对他的了解,这个时候,这人心里独白大概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