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那口气又掉下去了,原来不是他们君上的手段啊,可是、那么,为什么齐公子现在住在梁宫开元殿呢?
韩当皱眉,“她是刺客,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
“这我就不知了。”谢涵摊手,“大概是我长的俊,宓蝉姑娘不舍得对着我这张脸下手罢。”
韩当:“……”他刺儿道:“一直听闻齐公子貌若好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到底阴柔了些,公子以后当多练些武艺去除柔气。”
他刚说完,谢涵还未答,对面就传来道娇软的女儿家声音,“什么貌若好女,俊美哪份性别?”
谢涵抬眉,对面粉衣绣蝶的姑娘脸一红就低下头去了。
倒是又有一人接过话茬,姬倾城不高兴道:“长得好看的吃你家大米啦?你自己长得不好看,还不许人家好看了?”
韩当原本还不怎么,一听这话后,脸色就是一白,仿佛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公主――你为了他竟然如此羞辱我。”
“哪、哪有羞辱你。”见人脸露凶意,姬倾城底气一下子不足了,小声道:“我就是实话实说嘛。”
韩当脸色更差了一分。
“好了,倾城。”上首梁夫人出声道:“韩少主英气逼人、少年英雄,还不敬韩少主一杯。”
“是。”姬倾城也意识到自己简简单单的话怕是说得不对了,可她说的是事实嘛,又不是很凶,她撅嘴倒了一杯酒来到韩当面前,隔着几张桌子也能感到她的勉强,“倾城失言,韩少主别当真。”
韩当、韩当颇显粗犷的脸微微发红,“公主率真可爱,当怎会怪罪。”
他一杯酒饮下,外面忽然响起盛大的音乐――梁公来了。
他龙行虎步,身后跟着国内政要名臣,诸臣纷纷落座,他径直走向上首,一落座,四盼后,询问梁夫人道:“涵儿呢?”
梁夫人抿嘴一笑,“不就在左边第三座。”
梁公仿佛这才看到人,笑吟吟望向下首谢涵,旋即皱眉,“你大病初愈,怎好喝酒,来人,给齐公子换上羊奶。”顿了一下,又道:“黄酒羊奶,免得你馋酒。”
梁夫人不禁道:“臣妾考虑不周,不想臣妾这亲姑母还是君上来得细心。”
梁公哈哈道:“整个宴会都要你打理,你哪里忙的过来。”
宫人换上黄酒羊奶后,谢涵举杯对梁公道:“多谢姑父,涵敬姑父一杯。”
梁公笑着举杯,正要饮下,门外忽然传来骚动,他放下杯子,王绾忙朝外喊道:“何事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