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么?
不。
是刺激。
如今结果可以预见,因此接下来,众人皆是懒洋洋,可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这一场,竟是雍马险胜半圈。
“奇了怪?”
“侥幸罢?”
“邹伯?你是没给你家马吃饭啊?”
邹伯擦擦汗,“可能有些水土不服。”但他心里知道,自己马的实力确实比不上雍马。
这第二场的雍马竟然比第一场矫健的多,这雍公子怎么想的?若拿这马比第一场,也不会像刚刚输的那样惨。
所幸还有第三场。
谢涵却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等第三匹马牵出来时,他倾身前看,仔细观察一会儿,笑了,“原来如此。”
霍无恤见他猜出来,也不恼怒,笑道:“怎么样,我聪明罢?”
“近朱者赤,不必言谢。”谢涵摆了摆手。
霍无恤:“……”
“铛——”一声响,雍马已经抵达终点,邹马还有一圈余。邹伯往后一仰,反应回来,打呼“卑鄙——”。
霍无恤被赶鸭子上架来赛马。他能看到对方围栏里的马,然后发现自己三匹皆不如也——嘿,别问他看过的马没几匹,怎么发现的,男人对马有一种直觉。
他给自己的马默默打了个分:6、7、8罢,又给对方马打了个分:6、8、10罢。
然后问了问自己这方骑手,得出类似打分,最后决定己方6分马对10分马,8分马对8分马,其实这局他也赢得奇怪,大概是骑手知耻后勇罢,最后7分马战胜6分马。
本来他预计的平局就变成了胜出。
至此,脑子快的已经想通关窍,脑子慢的也被普及了知识,再看霍无恤的目光便不一样了。
聪明人。
有急才。
脑子更快的,比如梁公,甚至想到:将才!
他看着斜对面两道身影,一白一黑,说说笑笑、分外和谐的样子,脑中已经浮现出左谢涵右无恤的朝堂议事场景。他眯了眯眼,倒也不着急,兴味地笑了笑。
谢涵乐呵呵地着人去拿奖励,这可是一赔一百啊,现在谁也不当他是冤大头了。
“慧眼如炬啊温留君。”
“嘿——我帮你赢了这么多钱,你怎么谢我?”霍无恤抱起胳膊。
“那是我眼光好,关卿何事?”谢涵不接受反驳。
“哎,你过河拆桥——”霍无恤掐谢涵脖子。
“好好好——”大庭广众之下,甩不下身上的八爪鱼,想想那画面,谢涵脸有点绿,连忙举手投降,“好好好。你下来你下来,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