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站起来,他又问:“如果我将现在这个房子送给你,你会接受吗?”
景玉摇了摇奶茶杯,板栗泥很厚重,她摇不动。
太突然了,突然到她说话有些结巴:“你……你该不会把戒指藏在奶茶里面了吧?你不担心会噎到我吗?这可会影响到两国人民的关系嗷!”
克劳斯笑了,他走到景玉面前,单膝跪地。
他将手心中漂亮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漂亮的钻戒——
景玉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闪耀的钻石戒指,它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公主——哦不,属于女王的皇冠,正中间一颗透亮的、有着动人光泽的钻石,整个皇冠,其他部分都镶嵌着璀璨的小钻石。
景玉捧着奶茶杯。
她很想像电视剧里所有看到求婚戒指的女性一样捂住嘴巴,但是舍不得放下手中的奶茶,就这样,惊讶地、不受控地发出短促的啊声。
阳光如金,克劳斯先生的金发似乎能够被这温暖的阳光融化。
“景玉小姐,”克劳斯说,“我用了一周的时间来思考,该如何向你求婚。”
“我考虑过一些地方,比如前天去的海底世界,但你有一些深海恐惧症,被鲨鱼吓到发抖,我很抱歉。”
“昨天我订了一个蛋糕,想将戒指放在上面,给你一个惊喜。”
“但等我发现的时候,你已经将蛋糕吃掉一半。”
因为话多、胆小、贪吃而完美错过多次求婚的景玉脸红耳热。
她打断克劳斯:“不要再说了,先生,求求你,你再说下去,这婚没法求了。”
克劳斯笑起来,他的绿色眼睛看起来比森林更动人。
“这个房子原本是我想送你的求婚礼物,等一会我们下去签字,它将完全属于你,”克劳斯说,“很抱歉,我知道,对于你来讲,这或许有些太过俗气。”
“对不起,”他诚挚地向景玉道歉,“我很想给你更加正常的求婚方式,比如用蜡烛摆成心形、准备好一万多玫瑰花、拉起来写着你名字的条幅,或者拿着喇叭、站在人群中向你求婚。但因为时间关系,我没有买到粉红色的喇叭,只能使用这些俗气的小把戏。”
景玉衷心地说:“谢天谢地,你没买到。”
“我明白,未经你允许就擅自决定送你房子有些不礼貌,”克劳斯说,“但请原谅,我真的只是想让你开心。”
这样说着,他问:“景玉小姐,你愿意接受我的求婚吗?”
景玉捧着奶茶。
她刚刚只喝了一口,板栗泥的味道在口腔中渐渐散开,心脏好像也变成一大把刚刚剥了壳子的板栗,噼里啪啦地落在铁板上,在阳光下咕咕噜噜地滚动。
克劳斯先生仍旧在安静地等待她的答复。
等她伸出手。
景玉捏着奶茶杯子,她尽量让自己现在的声音听起来比较平静:“你在拿奶茶贿赂我。”
这不是疑问句,她很肯定。
都是套路。
什么朋友邀约,破天荒地允许她喝奶茶。
都是魔王甜蜜的套路。
“如果你嫁给我,”克劳斯抛出诱饵,他说,“以后你每周都可以喝两杯奶茶,不过其中一杯只能放三分糖。”
景玉讨价还价:“两杯都要标准糖,小料任意。”
克劳斯脸上是宽容的笑,他说:“一周只能加一次蜜豆。”
景玉一锤定音:“成交。”
她将奶茶放到桌子上,向克劳斯先生伸出手。
太阳光芒下,那颗硕大的、透明的钻石闪着美丽的光泽。
但景玉的视线并不在钻石上,她在看着克劳斯先生的眼睛。
他比钻石更诱人。
景玉认真地说:“克劳斯先生,我很乐意接受你的求婚。”
克劳斯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他低头,亲吻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