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他很坏地咬了下商戎脖子。
商戎觉得痒,往后躲了躲。
“不准躲。”段鹤白按住他后背,让他贴紧自己。
察觉段鹤白想吻自己,商戎想也没想地偏过脸。
段鹤白的嘴唇在商戎下巴擦过,停了两秒,他卡住商戎下颌,语气强硬地勒令他:“张嘴。”
“你要听话,”他说,“我不但帮你解决你奶奶治疗费用的问题,还可以帮你联系全球最顶级的脑科专家。”
商戎大惊,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段鹤白和他对视,忽而用力。
商戎猝不及防地喊出声,下意识地想要捂住嘴。
段鹤白冷哼了声,单手桎住他手腕,把他双手举过头顶,扣在墙壁上,同时很凶很重地用力,气息不稳地说,“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商戎起初觉得痛,羞耻、愤怒、屈辱,过了不知多久,这些心情被一种诡异的生理情绪占据,他逐渐失去神智,没法冷静控制自己的举动。
他迷迷糊糊地抱住段鹤白的脖子,凑上去索吻,像在索要爱情。
段鹤白的动作倏地顿住,握着商戎腰侧的手紧了紧,很模糊地说了句什么。
商戎意识恍惚,没有听清,只是感到疑惑和羞赧——段鹤白为什么那么激动。又变大了。
段鹤白蛮横凶悍,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他又好像很温柔,很喜欢接吻。(总是黏黏糊糊地把嘴唇贴近商戎,要求商戎吻他。)
在被他追着吮吸唇舌时,商戎忽而产生离谱设想,觉得自己和这个人大概是相爱多年的恋人,因为自己去见了年少时的暗恋对象,他吃醋了,所以这么急切地孩子气地侵占他,想要宣誓主权。
“在想什么?”段鹤白轻咬了下商戎唇瓣,说话含混不清,“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商戎没来得及反应,顺口回:“在想学长……”
!!!
某处被碰到,商戎立刻捂住自己嘴巴。
段鹤白冷冷地哼了一声,“喊出来。”
商戎滞了滞,慢慢挪开手。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但是段鹤白看得很清楚。
和段鹤白这些年在侦探那里得到的照片里的他还是一样,气质一如既往的干净澄澈,但又透着些勾人的肉欲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