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脾气可不是一天两天改的过来的。”
这窃窃私语确实没说错,南镜已经抓着鞭子,脸色到了一种可怖的地步,已是忍到边缘时刻要爆发的样子,谢涵立刻踹了她一脚。
南镜怒气一滞,“太傅?”
谢涵扑倒哭了起来,喊道:“公主公主您怎么了,您不要吓小臣啊。血——血——来人啊,公主吐血了。”
不一会儿,两位“表哥”便被花姐姐打包送了过来,附带一位妓馆医工。
这就尴尬了,南疆擦了擦唇角莫须有的鲜血,将洁白无暇的帕子塞进怀里,气若游丝,“无碍,老毛病了,我这不中用的身子。”
医工:“”
第494章
两位“表哥”大鸟依人挨着南镜,殷勤服侍,“公主莫气坏了身子。”
“公主怎么病的这样重。”
谢涵深藏功与名,展开刚刚进来送水小厮塞来的布团,只见上面四个大字:为我赎身。
这字很有风骨,如松似竹。
问题是,连个落款都没有,谁啊?
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测,等到人上场时,猜测成真——
青衣男子边舞边作画,一片竹林,意境清幽,不远处一块黑色岩石,上有小花,露水晶莹。
好了好了,她确定了,对南镜道:“公主借我些银钱。”
南镜神色莫名,目光锐利,在舞台中人与谢涵之间来回,“太傅不是已经有霍公子了?”
“青竹是我和无恤的旧相识,曾结伴而行,路上失散。”谢涵好声好气。
两位表哥也纷纷出言,“青竹公子人很好,我们来到这儿叫天不灵叫地不应,多亏青竹公子多次帮助,否则不知遭了多少顿毒打。”
最终南镜臭着脸同意。
谢涵摇铃竞价。
大抵是被南镜刚刚的“一口血”吓到了,谁也担不起“气死公主”的罪名,就算没事也惹一身腥,青竹也十分顺利地来到雅座。
两位表哥还很高兴,“恭喜青竹兄脱离苦海。”
“可惜——”二人感怀身世,“我等是罪人,不能被赎身,公主能庇护我们一夜,后面”
青竹劝慰:“两位贺兄莫要感怀身世,有公主庇护,谁敢随意动你们?比馆中其它公子已经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