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需要他的医者,他可以自己广招天下医者云云,两个人再也说不出口了。
一刻钟后,谢涵脚步轻快地从雍使馆出来。
夜间散步,刘央又与他在湖边偶遇,二人钓鱼时广袖相接,二人交换了东西,密函到了谢涵手上,承诺书到了刘央手上,二人相视而笑,都道:“幸不辱命。”
笑完,二人在黑夜里钓了会儿鱼,那自然是一条也没钓到的。
好一会儿,刘央扔了鱼竿,“我竟是个傻子,乌漆嘛黑的同你钓鱼。”
“愿者上钩么。”谢涵晃了晃鱼竿,见刘央要走,道了句多谢。
刘央好笑,“温留君也助我良多。”
谢涵:“不及刘家主给我的帮助。”
刘央眨了眨眼,“刘某相信温留君定能更进一步,愿结个善缘。”
谢涵吃惊,“我还以为是为了给五少讨媳妇。”
刘央哈哈笑道:“我管他这么多,自个儿的媳妇自个儿想。”说完笑笑,“实不相瞒,我最爱看五弟那口是心非、梗着脖子的样子。他这样的人,若是孤独终老,也是理固宜然。”
真是亲哥啊。
“怨不得所有人都认为二位关系不好、兄弟阋墙。”谢涵赞叹。
“温留君的愿者上钩,来了。”刘央笑笑,“我就不煞风景了。”
月影婆娑中,树影里渐渐跳跃出个身姿曼妙的女郎,“难怪刘家来追杀我的人都跑光了,原来温留君已经和刘家主这样好了。”
光影交织中,白衣甜美的少女像皮影戏的小人走到台前,逐渐生动起来,“温留君怎么这样看我,不认识我了吗?”
“阮小姐怎么来了?不怕燕侯怀疑?”不知道宁襄怎么想的,这次陪燕侯前来的人中,竟然以聂慎和阮明兰为首,聂慎也就算了,阮明兰是怕燕侯太憨憨,所以让阴险的阮明兰互补么?真的不会被卖了吗?
“我做什么他们都不会怀疑我。因为他们从来没信任过我。”
谢涵:“”正解。
“还有哦——”阮明兰笑得像只淘气的猫儿,“燕太子派我窃取温留君的消息,我在他眼里,是他放在你这儿的间谍啦。”
难道是像他一样,怕了怕了,随手一抛当间谍,有用最好,无用也行,还是——
谢涵:“那阮小姐现在是我放在燕太子这儿的卧底呢,还是燕太子派来我这儿的间谍?”
“那就要看温留君表现咯。”阮明兰抱着她的朝阳花咯咯地笑,她的笑容越笑越小、越笑越小,最后阴沉着脸,甜美的容颜在这无边夜色中竟显出可怖来,“梁幽王竟然还有个儿子,梁武王的孙子还要做梁王,这怎么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