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纯:“……”
正敲门准备进来的霍无恤:“……”又听室内传来好整以暇的声音,“本君怎么坏了?”
“哪里都坏嘤。”须贾被揉的舒服极了。
霍无恤额角跳了跳,“君侯,我可以进来吗?”
“进。”谢涵笑着回头,见霍无恤拎着食盒进来,愣了一下,笑了笑,打开食盒,溢出一阵鲜香,须葭坐直身,“温留君你也太坏了,竟然吃的和我们不一样。”
“怎么,本君的好友来给本君送东西你也不服气?”谢涵懒洋洋道:“那你也去找这么个好友啊。”
须葭忽觉脖子一寒。
霍无恤瞥他一眼,转回头,原来刚刚是你这厮在乱吠。
“好了,建议本君给了,甚至不惜花费一天功夫给你上课,现在饭也请你们吃了,酒也请你们喝了,怎么,还要本君请你们住宿么?”
雄赳赳地来,最后灰溜溜地走,拾勒志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反正他可以去向游弋喾借兵,这才比较合理,再不行就是焦大。现在谢涵下逐客令,他反而松一口气,起身准备告辞,然后星夜兼程去青灵城。
然而同苦共苦的两位却不这么想,须葭点头,“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昨夜一夜没睡,今天又被迫站了一整天,他可真是累坏了。
虞纯冷静下来,觉得温留君管理这个满是燕民的城池似乎颇有一套,就像今天一番话,虽然和些贱民讲这么多有失身份,但效果看来还不错。他决定先蛰伏下来,学习几招,再声讨不迟,屈辱已经承受,却没有一点收获,岂不愚蠢,“那恭敬不如从命。”
谢涵:“……”不是,你们城池不用管理吗?
拾勒志:“……”不是,为什么你们还看不开?
谢涵悠悠道:“敢问三城无人管理,可该如何是好?”
虞纯早有准备,“上任前几个月,不也是无人管理,同样好好的,那里自有土封。”
土封是当地自发推荐的类似族老这样的人,一般一整个村庄或是一个大家最年长或最德高望重者,一座城池约莫几十个土封,各自管理着自己的一个大家。
瞧瞧,这就是世卿世禄下的弊端,不过是嫡支嫡脉,就可以享偌大一城,是韫白不仁德,还是小怜不聪慧,竟然叫这样的人掌管一城。
谢涵摇头,“现在刚迁民,百废待兴,不比往常。你们若实在不想走,那本君借副官先替你们打点。”
拾勒志心一个咯噔,来了,光明正大地夺权了。
虞纯笑了起来,“温留君,你终于说出你的真实目的了。”
他挑了挑眉毛,“您要借也行,但是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了算。”谢涵他斗不过,难不成区区一个副官也斗不过?既然在谢涵手下这么久,想必学会了温留管理那一套。
拾勒志目瞪口呆,谢涵也目瞪口呆,随后……叫了应小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