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蒜也叫道:“对!对!大姐姐,你再等会儿!”
小葱转身,把盖头掀开,板脸道:“还等啥?都是你们出的这题不好,倒怪我!笨死了,想个题目都想不出来。”
说完。把盖头一撂,再次转身往外走,喜娘慌忙跟上去搀扶,丢下姐妹们面面相觑,不知大姐为何这样着急。
香荽诧异道:“这诗有什么玄妙不成?”
红椒摊手无语。满脸郁闷。
她们都不知那天选婿后,李敬文留的便笺内容,自然也不知其中的玄机了。
外面的人见李敬文念了两句诗,小葱果真就出来了,一齐鼓掌大笑。
玄龟等人也跟红椒香荽一样纳闷:这诗有啥特别的意思吗?
他们就算读书差一些,也不至于连这两句诗也听不懂,可咋就没弄明白哩?
李敬德转着眼珠想:难道是大哥偷看了小葱洗澡?
虽不中,亦不远矣!
李敬文看着红罗巾覆盖的新人,心中十分柔软,迎上去低笑道:“多谢娘子体恤!”
小葱暗自捏了他胳膊一把,可惜衣裳太厚,没感觉。
当下,鼓乐齐鸣,板栗上前背了小葱去上房拜别祖父母和父母。
上房厅堂内,张大栓两口子端坐上方,张槐夫妻和张杨夫妻分坐两旁。
小葱跪下,挨个给他们磕头。
张大栓看着一身凤冠霞帔的长孙女,心里难受极了,哑声道:“小葱,嫁人了,不比家里,要好好的。敬文是个实诚的娃,往后好好跟他过。”
张老太太接着道:“就是这个话!你公婆也都是好人,就是你太婆婆有些不着调,你不理她就是了,让你婆婆对付她。再说了,你们也不在一处过日子。她就是来看孙子,也就住一阵子,又不是常住,你敬着她点就完了……”
她怕花婆子给孙女气受,因此絮絮叨叨地叮嘱。
郑氏忙小声提醒道:“娘,别说那个!”
那花婆子连梅子都不怵她,小葱还能受气?再说,大喜的日子,说人长短也不合适。
张老太太方才住了口。
张槐满心伤感,眼眶湿润,看着小葱只点了点头,并无他话。主要是小葱离家四五年,才团聚两个月,这就要嫁人了,他心里十分不舍得,竟不知说啥好。
郑氏却松了口气,暗想道:“好歹解决一个,还剩五个。一个一个慢慢来!”
她也没特别的话,该说的昨晚娘俩都说了。
几个侄儿侄女里面,张杨最是喜欢小葱了,其他几个小的因为接触少,感情就淡一些,因此破天荒地嘱咐侄女道:“小葱,你最是聪明的。然做人媳妇跟当将军带兵打仗不一样,夫妻相处之道,须以怀柔为主,当然,也不能失了当家奶奶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