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睡就睡,谁怕谁!
她脱了自己的外衣盖在床上,裙子底下穿着的是打底裤也不用脱,她就这样穿着毛衣,一股脑躺在他的身侧。
是熟悉的气息。
在他伸出胳膊之际,她下意识地枕过去。
“好暖哦!”他的身上热得厉害,像个暖炉,这让体寒的舒蔓感觉到了别样的舒适,直接抱住他的腰,往他身侧钻了钻。
程易白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前,轻道:“睡吧!”
舒蔓:“……”
不是她陪他睡觉吗?怎么像是他在哄她睡?
不过这种相互依偎、互相取暖的感觉可真安逸,真美好。
如果可以——
她希望能一直这样。
……
舒蔓晚上与他美美地来了顿“烛光晚餐”回家了,约好第二天来看他。
白天还热闹的公寓里在她走后,整个都冷清下来了,程易白看着她四处留存下的痕迹,心头一阵怅然若失。
直到二十几分钟后,何嘉文回来,他心情才好转一些。
“程总,这是新资料。”下午他回公司拿了些资料,顺便将程易白签字的文件送回去。
“放那吧!”程易白现在不想做那些费脑子的事情。
何嘉文最近照顾他、两个城市奔波来去很辛苦,他给了他半个月的假期,明天他就要休假了,人看着精神抖擞,他忽然想到自己交待他的事情:“让你去调查徐书宁,怎么样了?”
“哦,”差点忘了,“有眉目了。”
“徐书宁是徐书晏的妹妹。”
——果然。
程易白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徐书宁是因为高位截瘫在医院疗养。”
“医院那边说她前不久肺部严重感染,导致呼吸骤停,还好发现及时抢救回来,现在已经从icu转入加护病房了。”
“高位截瘫?”程易白讶异,“她多大?”
“二十,本该读大学了,据说是因为债主找来,她跳楼了。”
看程易白那一脸不理解的架势,何嘉文解释道:“是他们的父亲徐诚,居然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做担保,让她借高利贷,自己则和现任老婆带上所有财产跑到了国外,把一屁股债留给了女儿。”
“那小姑娘当时也才十八岁,哪禁得住那些催债的恐吓,从七楼跳下去,把自己后半生给毁了。
徐书晏大了不好掌控,所以就对自己的女儿动手?
“真是个人渣!”程易白骂道,“还有呢?”
看起来老板真的不介意自己曾是徐书晏替身的事情了!何嘉文这才敢将最近调查到的关于徐书晏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
徐书晏的父亲徐诚这个人就是个典型的凤凰男,早些年一无所有,全靠妻子帮衬起家,岳父家从政,也给他带来许多好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