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胡翠花就尖叫起来:“胡说八道!哪里就有三十两?”
“里正老爷,这账不能这么算啊!”
“大智打猎也不是每回都能打到的,十次里倒有八次空着手回来。”
“还有我绣的帕子,那眼睛都熬瞎了才能绣出一方两方,赚钱哪里就这么容易了?”
一旁的赵婶子早就憋不住了。
“你现在倒是知道赚钱不容易,那方才非要将你婆婆逼到绝地?四百多文钱你也要分?”
“真是个丧良心的!”
旁人都跟着点头:“就是,真是棒子不打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也有和胡翠花一起绣过帕子的小媳妇在人群里说话。
“胡翠花手艺好,绣的帕子也比旁人的贵一点。”
“对啊,她又不下地干活,天天绣帕子,还会织布。”
里正将这些声音听了进去,盯着宋大智两口子:“听见了吗?”
“莫要以为没人知道你们赚了多少。”
“大家伙猜都能猜到!”
胡翠花脸色一白,嘴硬道:“哪有这么多?你们可不能冤枉人!”
见她不肯承认,里正索性道:“你们也别狡辩,不拿出来的话,我就给你们估个数。”
“就给你娘十五两银子吧。”
然而十五两银子一出口,胡翠花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十五两?这不是要人命吗?我们哪里来的十五两?”
“你们红口白牙的倒是会胡说八道!”
“里正老爷,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不能这么欺负人!”
王里正年纪大了,早已经疲累的很,谁耐烦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同这泼妇扯皮?
他冷笑一声:“那就搜吧。”
分家时候的腌臜泼皮他见得多了,对付这些人的手段自然就多。
甲首一听,连忙上前道:“老爷,我去搜。”
他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平日里都是他帮着里正老爷干活。
“上回有一家人把银子埋在土里都被我搜出来了。”
“老爷放心,我这一会儿就能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