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情况不太可能。
女的就是女的,扮得再像也能感觉出来。
但薛飞白那厮,卑鄙无耻,阴险狡诈,风流滥情,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姑娘家啊。
“我也不是很确定,只是每每在和他相处时,总会有些怪异。”
“郡主,你想过没有。如果薛飞白是女扮男装,还故意接近我们,你认为他会跟我们胡乱开玩笑,还说喜欢我这种话吗?”
“殿下的意思是,如果他是女儿身,那一定对殿下避嫌,从而不让人怀疑他。而他浑无顾忌,便说明在这件事情上他是坦坦荡荡的的?”
“正是如此。”
“也许他压根就没想这么多?也许他料定了我们会这么想,才反其道而行之?殿下,跟他打交道有一段时间了,你应该明白他是个多么狡猾的人。”
这话,还是有一定说服力的。
鄂旭君微低着头,眸中寒光一闪而过。
“是不是,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那就辛苦殿下了。”
晚上,三个人照例借住在一户农家。
雯岚郡主跟这户人家的女儿挤一个房间,百里飞燕和鄂旭君同一间。
这一路上大多情况都是如此,两人也都习惯了。
平时井水不犯河水。
鄂旭君突然想起来,以往两人同住一个屋,薛飞白虽然嘴上也会占点便宜,但行动上却一次都没有越界。
与白日的大胆作风还真不太一样。
该不会他……?
鄂旭君洗完澡后,特地赤着上身,躺在了百里飞燕的身边。
这是一个高粱床,床不算大,睡两个人有些挤。
百里飞燕面对着床里,似是要睡着了。
鄂旭君躺上去后,不像平时那样刻意与她隔着拒绝。
贴得挺近的,动作间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碰着了好几下。
百里飞燕睁开眼睛,等待着这个人下一步动作。
鄂旭君也侧躺着,面朝里。
手指放在百里飞燕背上,漫不经心画着圈。
“你今天是怎么了?”百里飞燕笑着问他。
“你不喜欢?”
“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那方面的意思?”
“如果我说有呢?”鄂旭君嘴角勾起一个冷傲的弧度。
在雯岚郡主对他说了那些猜测后,也没觉得有多大的可信度,可此刻鄂旭君却觉得在心理层面上他占据了上风。
不用想别的,就把这个薛飞白当成个女人!
对男人他没有办法,对女人可不是这样了。
而这样想之后,对薛飞白的那种厌恶的心理就消减许多。不但不怕与他的接近,反而还有点期待。
想看看这个人假面被拆穿、风度维持不下去的模样。
“有?认真的?”
“……嗯。”
鄂旭君刚嗯完,蓦然天旋地转。
两人的位置已经发生了变化,百里飞燕原来在他的里侧,现在却出现在他的脑袋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