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个人,哪里是青桃。
她是无情公子的手下,一直呆在王家村,为的就是这一天。
这才是无情公子真正高明的地方。
他一旦伪装一个人,就会想到所有可能突发状况以及应对方式,并且提前做好安排。
心思缜密、滴水不漏。
“你来了。”晋王正在埋头批阅奏折,看到他抬起头招呼了一声,重新低下了头去。
“殿下,之前对你说的事情,可以开始了。”
“你有把握?”
“要是没把握,我也不回来。”
“好!本王喜欢的就是你这份自信!只是上次你还说,这件事没有绝对的把握,为何突然这般笃定?”
“我查探过小姐的状态,也有意在她耳边提到夏侯洙。每次听到这个名字,她看似没有动静,但呼吸起伏都在加剧。这强烈的恨意,便是这门功法最好的助力。”
“那本王需要做什么?”夏侯昶问。
“这套功法需要行针,到时候我需要在周嫣周身各大穴位插满银针。在她意识最为薄弱之时,殿下尽管问出心中所想,周嫣会告诉你答案的。”
“好,一切但依你所言。”
深夜,夏侯昶带着魏衍来到了周嫣的房间。
“殿下,行针时需要脱去我们小姐的衣物。男女到底有别,若殿下一人在也就罢了,魏先生也在,为了小姐的清誉,我得放下帷帐。”
晋王点头。
“这个无所谓。”
然而魏衍却上前道:“殿下,属下可以先行退下,不如就你一人留下来吧。”
晋王狐疑地看看魏衍,后者给了他一个眼色。
夏侯昶明白了。
魏先生还是有些信不过青桃,担心她耍诈,所以不让她放下帷帐。
“既然如此,先生先且退下。”
“是。”
魏衍二话不说就出去了。
“你可以开始了。”夏侯昶对无情公子说。
后者笑笑,“看来殿下和魏先生还是有些信不过我啊,也罢,就如殿下所言吧。不过在这件事之后,我希望殿下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是个江湖人,不太懂朝廷规矩那一套,王孙贵胄,在我眼里也不过如此。你想要我帮你,就得要信任我,否则我大可以逍遥于江湖,又何必在你这府里受气?”
无情公子也一改之前在夏侯昶面前卑微的模样,无比傲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