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有抹魁伟身影,盯着女人的眼神像看宝贝似的。
她靠着门,面朝她离去的方向,手里攥着浴巾直到手指泛白,从来都是这样,在她身边,她总是黯淡无光。
湘兰升,凭什么你心如止水。
—
“她欺负你了?”
时不虞问。
湘兰升抬头,他眼底是浓稠的关切,那眉宇间的轻蹙,像极了要去给她讨回公道的家长。
她轻柔一笑,调侃,“你有见到谁被欺负了还在笑吗?”
时不虞点点她鼻尖,语重心长,“有什么事儿别往心里藏,让我分担。”
她点头,被男人仿若有静心功效的眼神盯到心口泛软。
走到私汤池。
这里环境好,连空气都使人放松,她两腮潮红一片,两片唇被进门之前亲的泛肿。
他随时随地的在暴露男性本色。
时不虞先站进去,温水还缥缈着白烟儿在他精瘦腰身蔓延,视线里,他玉面唇丹,剑眉星目,望着她眼底似有繁星。
“下来,别怕。”
他任何时候都柔声细语。
将手放在他手心里,他握的很紧,温水漫延过脚腕,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
水是温的,她恐惧感不强。
“宝宝勇敢。”
他低声在她耳边喃喃。
抬头,视野里面孔带着宠溺,他是引导型伴侣。
在他面前,她可以将自已完完全全交给他——不恐惧的。
“坐下来,”
他先一步将身体沉进水里,向她伸手,“把手给我,抱抱。”
在这样的氛围中,她完全相信他。
于是,在水里,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肩,将头靠在他的胸膛,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好怕的。
耳廓里都是他的心跳,一声一声,清晰可闻。
掌中腰身盈盈,她穿着保守款的泳衣,垂头而下,视线中耳尖儿似充血般,胸膛一片柔软。
头发盘起露出饱满头骨,脸盘如玉,热气蒸上又洇着樱粉,睫毛忽闪润湿,乖乖搂着他,又美又娇。
清水漫过她胸口,把饱满莹白的肩头留在外面,池子里玫瑰花瓣纷纷向她拥来,亲吻她的细腻。
腰间的手似乎不老实,她嗔控,“时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