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盛京温度已经接近零下,她回家后窝在沙发上看书,小迷糊躺在她腿上呼呼大睡。
“太太,吃点水果。”
崔姨将切好的水果放下又走了。
她看了眼手机,给他发的信息没有回,这么晚了——她看向窗外漆黑一片,不回来了吗?
忧思间,有开门声。
小迷糊最先反应过来,跳下去迎接。
“我可把你安全送到了啊,”
蒋昭在门口,鞋都没脱,探进颗头,“小兰升,人我给你送回来了。”
她穿好鞋大步走过去,两人身上一股酒味儿。
蒋昭没再说什么,扶了时不虞手肘一下,他应该喝的有些多。
男人从进门儿后视线就没离开她,蒋昭识趣,告别后走了。
见他一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随意扯着领带,他本就长得金质玉面,是个矜贵的谦谦君子,此时眼尾洇着点红,说不出的魅惑。
她上前扶着他的腰,“你喝多了。”
“要不要我给你做一碗解酒汤?”
时不虞身量高拔,微靠着门垂眸睇她,一双眼眸忧郁中携着秋波,发丝垂下几缕散在额上,红唇潋滟,翕合间总是牵走视线。
男人手一用力就将她拉进怀里,头靠着她的颈,缓语,“宝宝。”
湘兰升心跳空了一秒,双手扶在他腰间,控制住他不倒。
他这个样子,明显就是喝多了。
“你好重,我和崔姨扶你上楼好不好?”
她说。
“不,”
他声音低的泛震,像是从喉结深处流出来的,“不要崔姨,只要你扶。”
“好,我扶,先换鞋。”
崔姨拉着小迷糊默默走开了。
醉酒的男人任由她伺候,手撑着墙面,垂头看她。
小小一个,蹲在他面前,就像多年前,她安静的在他身边。
无数个瞬间,她总是默默不语。
“兰升,你回来了?”
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