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停足的人都齐刷刷的看着时不虞拉着那白玉美人儿的手,整个人笑的如沐春风,身体垂的低低的去看她的脸,丝毫没有工作时那清肃矜持的样子。
郑秘书招呼大家走,自已也识趣的没去打扰,自从知道太太来接,先生兴奋的看了一路的书,硬是没有一丝瞌睡。
车上,她长发披肩,素白的脸上架着一副框架眼镜,整个人犹如开放在晨雾还未消散时丛林深处那株栀子花,侧面看过去,轮廓分明迷人。
瞳孔里,她脱去外套后是紧身羊绒打底,曲线被勾勒到极致,腰细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他知道她每周都在保持身材管理。
视线来到双唇,宛若芍药花瓣的红色,她应该抹了唇釉,水润勾人。
“抽屉里有水,还有糖和小饼干,你要是饿了可以吃。”
她目视前方开口。
时不虞伸手打开小抽屉,里面还放了水果,她倒是细心,准备的周到。
空间里有很清淡的晃神儿味道。
像他以往搂着她睡时,将头埋在她颈间散发出来的甜味儿。
身旁人闭目养神休息,她将车开的很稳,伸手摸了摸出风口,又将温度调高了一些。
回到朝园,他没醒,湘兰升停好车正想叫醒他,见他眉宇间携着丝丝倦意,又没出声。
车库的灯从外照射在玻璃上,又落在他脸上,好看的皮囊不管看多少眼还是会被惊艳。
上天对他总是偏爱。
深深的眉骨蕴着平柔,睡着的他少了些疏离感,抿紧的嘴唇下面是凸起的喉结,她喜欢摸那儿。
每次他都会性感宠溺的叫她宝宝。
很轻的狗吠声响起,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睁眼,隔壁女人在看手机光线很浅。
“我睡了多久?”
他问。
湘兰升:“十二分钟。”
他似心情很好,嘴角一直挂着轻微的弧度,崔姨做好了饭,他擦拭着手动作徐徐不急。
放好最后一道菜,她落座,二人默默吃饭,她给他夹了块儿肉。
时不虞掀掀眉,不错,知道心疼人了。
“谢谢。”
她说,她知道乔伊那件事儿他在后面操作了很多,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
男人沉默片刻,脸色变得平静,疑似深沉中暗藏波涛。
动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必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