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型选手出手不凡,动作流畅,看她的表演像是在读一封信,在听一首歌,艺术或许不需要过多的解读,她的出现就让人皮肤起鸡皮疙瘩,像被什么东西击中,心动就是认可。
台下人都看的专注,屏住呼吸,生怕气口断掉错过她的美。
直到一舞毕,她额间沁满汗水,微微起伏的胸口全是历尽千帆后的松弛,她嘴角勾起的笑容比灯光耀眼。
湘兰升拍手,转过头的一瞬她动作停顿半秒,男人伸出食指轻轻携带去一滴泪,默不作声的,平静从容。
她没大惊小怪。
都说时宴冷漠、肃凌,可外界怎么传他都不重要,他们接触多年,她明白他是个细致如斯的人。
别人只看到你此时在台上的耀眼夺目,可爱你的却看到你为了这一刻而流下的汗水。
或许,爱是心痛,是共情,是莫名其妙的常觉亏欠。
姜晚絮从侧门走上来,看到时宴那一刻,她步子顿了一秒又恢复,“你怎么也来了?”
他双手抱肘,又恢复一副正经霸道作派,“过来。”
湘兰升识趣的让路,伸手做了个请,她走到时宴另一侧坐下,男人不知从哪儿掏出纸巾,揽过她的肩轻柔的给她沾汗。
本是昏暗的灯光她从来没觉得自已这么亮过。
看了眼手机,她说:“我好像有个东西落团里了,得回去一趟。”
姜晚絮:“什么东西,明天拿不行吗?”
“哎——说好的一起吃饭。”
姜晚絮看着溜之大吉的背影,想大喊又觉得这场合不合适。
刚想起身时宴一把又将她按回去,“我去看看兰升。”
时宴:“妹妹不想当电灯泡。”
一句话,她脸瞬间爬上殷红,还好现在这个氛围看不清她的脸,不然得难为情死。
时宴动作轻柔,二人靠的近,身上的味道相互交织,他呼吸轻轻的,像羽毛一样刮在她脸上。
男人一把将她往后靠的身体又拉回来,“离我这么远干嘛?”
“我才流了汗,”
她说,“一股汗味儿。”
他低语,朗朗入耳,“没有汗味儿,只有香味儿。”
视线里,她画着姣好的妆,柳眉凤目。
长睫微颤,哪怕光线低迷,他依旧能看到女人红透的脸,又娇又媚。
她别开视线,喃喃:“兰升特意来一趟,我还想请她吃顿饭。”
半晌他开口:“我也特意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