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出去一家私房菜还在营业,填饱肚子要紧。
没想到时间晚人还很多,春节现在多数人都选择在外面吃,刚好有个包房腾出位置,赶巧。
点了些招牌菜,等待上菜的途中来了电话,她出去接起。
透过玻璃看出去,她穿着大衣系着围巾,高挑打眼,路过的人都止不住回头再看。
只见她说话间呼出的气还能看见白雾袅绕,外面很冷。
她眉眼弯弯,很开心的样子,自她回来他很少见她这么发自内心的笑。
跟他一起总是保持着距离。
湘兰升接完电话进来桌上已经上好菜。
“擦擦手。”
他递过去一张湿纸巾。
“在俄国有吃辣椒吗?”
湘兰升笑了笑:“没机会。”
战斗民族的食谱只有硬核。
时不虞递了碗汤过去,徐徐开口:“去年盛夏你在勤工俭学?”
湘兰升听到这里挑了挑眉,“没有,我学习都来不及,没时间勤工俭学。”
再说她生活费够用,属实没必要没苦硬吃。
“怎么?”
她问。
“去了趟圣音,想着出差,顺便看看你来着。”
她喝汤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气定神闲,像是随意的说说。
也是,他是长辈,来看看小辈理所应当。
湘兰升笑了笑,安静的吃饭。
去年盛夏有段时间,她确实不在学校。
*
回到朝园,晚上十一点,洗漱后,她在浴室护肤,时不虞敲门。
“给你拿了床被子,要是觉得晚上冷可以加上。”
“好,谢谢。”
她回应道。
他没再说什么出了门,回房去阳台上点了根烟。
夜间温度零下,他随意穿了件羽绒服,高挑身影悠悠踱步。
临走时不经意一瞥,那浴室穿着浴袍的女人领口开的低,大片雪白肤色尽入眼底,锁骨清晰。
卷起的袖口露出莹白小臂,跟她墨色如绸的密发形成强烈对比,至于那婀娜身姿,他不敢再想。
猛吸了两口烟,清了清嗓子,将画面赶出脑外,这不是他该遐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