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托斯的眼角还挂着几滴清亮的泪水,她本以为魔神都有爱人的天性,所以才会选择和友人一起同迭卡拉庇安说理,谁知却被这位暴戾的高塔孤王囚禁在了这里。
龙卷之魔神没有说话,他确实具备爱人的天性,但他无法忍受巴巴托斯为了凡人而否定他的努力。
如果不是他辛辛苦苦维持风暴结界,那些弱小的凡人怎么能在这片遍布了魔物的大陆生存。
需知生存才是一切的基本,所谓的
自由在连生存都艰难的情况下不值一提。
在此之前,迭卡拉庇安从没怀疑过自己臣民对他的爱和敬仰,因为他知道没有自己,那些人类无法在这片大陆上安然地生活。
“自由不值一提。”迭卡拉庇安盯着新生魔神苍色和青色交错的眼睛,从千风中诞生的精灵天性崇尚自由,单纯美丽的新生魔神并没有错,但
迭卡拉庇安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有叛逆的臣民利用了巴巴托斯的单纯,他们并不仅仅想要离开高塔庇护的自由,他们想要的是统治其他人的自由。
所以在解决那些叛逆的臣民之前,他不能放任巴巴托斯离开。
迭卡拉庇安强逼自己做出冷酷的表情:“如果你还想逃走,那么请做好那位诗人死去的准备。”
“巴巴托斯。”
新生魔神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漂亮纯粹的苍青色眼瞳和龙卷之魔神对峙,她想要强硬一点,可到底被挟住了把柄,于是只嗫嚅着张了张嘴,又把反驳的话语吞咽了下去。
过了许久,巴巴托斯才再次开口:“能放了他吗,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迭卡拉庇安沉默了一会儿,他只觉得心里有一阵无名的火焰在灼烧,巴巴托斯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人类少年,在意到宁可向自己妥协甚至不爱惜自己身体的程度?
他从没想过伤害新生魔神的人类朋友,但龙卷之魔神只觉得不适,他动了动嘴唇:“不。”
龙卷之魔神看见巴巴托斯漂亮纯粹的眼睛里闪过了愤怒的火光,他的心一下子坠到了谷底,但脸上却做出了冷酷的神情。
“即便不放走那个狡猾的人类,我也能得到你的身体。”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猩红一片的眼瞳却让巴巴托斯有种眼前这个满脸冷漠的男人几乎要哭出来的错觉。
但暴戾的高塔孤王有什么好哭泣的呢?
他囚禁了自己并以好友作为要挟,现下甚至想要用这种方式羞辱自己。
少女外表的新生魔神只觉得龙卷之魔神果然荒淫无耻,她不是人类,那些事情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她拼命说服自己,心里却想起了一起被囚禁的少年,于是便微弱地挣扎了几下。
好大儿的造雷功力深厚到连你都深呼吸了数次才勉强平复心情。
你看向了好大儿,它红宝石一样的眼瞳看起来清澈干净,就好像一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婴儿一样,当然不考虑它可能的前世今生它也确实刚出生没多久。
但是!但是!
你低头看了看小说里描写隐晦的少儿不宜段落,以及好大儿显然相当满意且得意的态度
好吧,你必须承认,这孩子已经养歪了。
你一边装模作样地哀悼着好大儿逝去的节操,一边愉快地把稿纸收好,并催促好大儿搞快点,最好今天就能写完然后拿去报社印刷。
好大儿从不辜负你的期望,在你愉快地吃完午餐后不久就完成了它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