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小姑娘近在咫尺的脸,眼前视线逐渐模糊。
颤着手抚上女孩脸颊,温热的触感令他呼吸蓦然一痛,“枝枝。。。。。。”
棠枝乖软地在他指腹上蹭了下。
她抱着喻辞礼的胳膊,尽量把声音放的柔和。
“放心,我一点事都没有。”
她指了指地上疼昏过去的杨明辉,莫名骄傲,“你看,我把他踢废了。”
“我这属于正当防卫,对吧?”
棠枝弯了弯唇。
监控把杨明辉说的话记录的清清楚楚,也记录下她被拖拽的画面,所以她踢废他,属于正当防卫,完全不用负法律责任。
喻辞礼闻言扫了眼他身下的血迹,表情这才好点。
但心里还是感到一阵后怕。
棠枝小跑到桌前,把红酒递给喻辞礼,“他在里面下了药,想强迫我喝,你们最好拿去检测一下。”
“哦对了,阿辞你们好好查查,杨明辉身上应该有很多条人命,我也不确定是他在吹牛还是说真的。。。。。。。”
棠枝点到为止,喻辞礼点头。
最后一行人一起回了警局,杨明辉则因为病情太重,陷入休克,被警察紧急送往医院。
杨明辉的案子交到了喻辞礼手上,喻辞礼把他查了个底朝天。
走私、逃税、贩毒、涉黑、杀人。
杨明辉无恶不作,最后公司破产,背后黑暗势力被喻辞礼一窝端,他本人也被判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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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件事彻底结束,已经到了温暖灿烂,开满鲜花的三月。
棠枝刚放寒假,就被喻辞礼急不可耐地打包回家了。
两人同居已三月有余,年也是一起过的。
周五晚上。
喻辞礼洗完澡出来,少女白嫩的小脚丫首先映入眼帘。
他喉结滚了下。
棠枝趴在床上看书,小腿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丝毫不知危险即将靠近。
喻辞礼低笑了声,把毛巾丢在一边。
走过去俯身贴到她薄而纤瘦背上,声音夹杂着温热水汽,“宝贝……”
“你想吗?”
极富暗示的音调在她耳边回荡。
棠枝呼吸一窒。
喻辞礼的胸膛紧紧抵在她蝴蝶骨上,炽热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