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宝觉顿时觉得心底一阵沸腾,咕噜咕噜……像是一锅水被烧烤了一样,隐隐有什么东西想要往外面冒泡。
从今天开始他是家里的小男子汉,即将接过爸爸委以的重任照顾家人。
“听到了!”
傅觉深满意点头,摇上车窗将身体靠在后座上看文件,虽然他一夜未眠可现在一点也不困,相反精神得很。
——
夏妤晚醒来时卧室里一片寂静,双重刺绣的窗帘将外面的光挡住了大半以至于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九点钟。
“傅觉深”
习惯性的在起床后叫他的名字,结果一开口溢出来的声音沙哑难听,夏妤晚自己都吓到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有点疼。
不仅是喉咙疼,腰和腿也酸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夏妤晚从这阵不适中回过神来,快速的低头一看,身上的痕迹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明明属龙的却是干着属狗的事情,把她弄成这副样子她还怎么有脸去上班?
再看身旁的枕头已经失去了温度,那人定然是早就离开了。
“该死的傅觉深,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医院的上班时间是八点,夏妤晚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唇角微抽。
得了,这个月的全勤奖又没了。
反正都已经迟到了,迟到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也没什么差别,索性慢慢起身洗了个澡,换上衣服后到楼下吃个早餐再去上班。
傅爷爷刚送凌宝去幼儿园回来,看到孙媳妇悠哉悠哉地坐在餐桌面前吃早餐时,他不由一笑。
雪白的牙齿映衬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慈祥得像是寿星公一样。
“又迟到了?”
“咳咳……”
夏妤晚正在喝牛奶,听到爷爷这句话时不小心被呛到了,更多的是羞愧。
“嗯,身体有点不舒服。”
她现在声音沙哑,装个感冒什么的应该没有人会怀疑吧。
然而她低估了傅爷爷,花了那么多钱看了那么多h杂志,再听到夏妤晚这声音联系到孙子今天要去出差,发生了什么事老人家心底很明白。
见晚晚脸都红成猴屁股了,他也不再逗她了,“等那小子回来我给你报仇,一点都不知道疼媳妇儿。”
离别多忧愁他懂,但是两人又不是以后都不见面了,大孙子至于这么折腾?
细水长流都不懂,真笨。
不等以后了,夏妤晚现在就恨不得把傅觉深抓回来揍一顿,又害她在爷爷面前丢脸。
极力想要保住自己面子的夏妤晚眨了眨眼睛,镇定十足的撒谎,“爷爷,我只是不小心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