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全是方灏城埋在了心底很久了的真心话。
是的,看似风轻云淡什么也不在乎的他,其实嫉妒心很强、他嫉妒傅觉深是晚晚的初恋。
也嫉妒江少言可以为了晚晚放弃自由甘愿做一只囚鸟。
甚至,连夜云枫他也很嫉妒,他可以借着生病为理由在她身边,看了她那么久。
只有他,他的存在好像是一阵风,淡而无力的吹过。
留不下一点痕迹。
夏妤晚咬着红唇,目光依旧冷淡地看着他,然而在这冷淡之下,她眸中的烈焰水光圈里却是含着一抹深深的失望,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感情。
他并不是一阵淡而无力的风,他的存在对夏妤晚来说其实就像是无形的温暖,不经意间也会感动到她。
“灏城哥哥,你明明可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为什么要和那群人在一起?”
虽然她那天匆忙的从里面逃窜出来,对这个组织还还不是很了解,但是一路上夏妤晚所见都是各种各样可怕的实验室。
走廊上被关在笼子里的所谓的“标本”其实都是人,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他们之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甚至还有怀胎六甲的孕妇!
不敢想象他们像是待价而沽的商品一样被关在那,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他们都是魔鬼,活在人间的恶魔!”
夏妤晚闭上了眼睛,红唇轻启的道,声音里饱含着对魂家的厌恶。
方灏城又怎会不知道魂家是什么样的呢,可那又如何?
他无奈的苦涩一笑,恳求地目光看了过来,薄而有型的唇瓣勾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轻声对着夏妤晚说:
“晚晚,还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听我讲个故事好吗?”
“我一定要听吗?”
夏妤晚皱着眉头询问,粉白透红的脸上那双漆黑明亮的眸子里带着一抹探究的光芒。
她想快点离开。
方灏城点了点头,“嗯,我……只是想让自己心里舒服一些罢了。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听我说过这些。听完之后,不管你是要离开也好,或是恨我也罢,我都没有任何的意见。”
“晚晚,求你了。”
停顿了大约两秒钟的时间,夏妤晚纤细的玉腿一迈,优雅的走了过来,身姿袅袅的坐到了沙发上。
她没有说一句话,可已经做好了倾听的姿态。
他就知道,晚晚总是心软的。
这是她最大的优点,也是致命的缺点,因为敌人对你可不会心软半分。
方灏城收起了自己对她的担心,面上露出高兴的笑容,抬脚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他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站在了冰箱面前,打开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