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饭菜都是我给你送的!”
白凤凰皱紧了眉头,“这样的话,岂不是我也间接帮了她,成了……”
“才不是。”
尹秀安慰她道:“对于一个蛊婆来说,想下蛊有千百种方法,不是吗?你自己就用蛊的,你最清楚了。”
“那是哪一种?”
白凤凰追问,“也许我有办法的。”
尹秀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别乱来,你这样是背叛了明月神教。不管在哪,叛徒都是没好下场的,没必要为了我冒这样大的风险。”
“可是,我并不觉得你应该有这样的遭遇。”
白凤凰的眼眶已经泛红,声音也梗咽起来。
好像这一切的错事她也有份一样。
如此,尹秀更不愿意叫她知道真相了,要是白凤凰知道那蛊虫就藏在药里边,被她亲手放入了尹秀的体内,恐怕会比现在更加难以接受。
“没事的。”
尹秀咧嘴,“你师父我福大命大,本事大得很,也许我就喜欢被她把虫子放到体内呢?”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
尹秀用手捂住白凤凰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以免别的苗人听见。
然后他凑近白凤凰的耳边,低声道:“而且,在降头发动之前,你也不知道她下的是哪一种蛊,不是吗?”
白凤凰瞪大眼睛,闪过一丝失落。
尹秀说的没错,蛊虫有千百种,只要那施术者不说,或者即便她说了,然而并不将解蛊的窍门说出来,别的巫师想解开那蛊虫,便也只能一个个方法去尝试。
在这过程之中,往往中了蛊的受害者要遭受极端的痛苦,甚至在未解开之前便已死去。
“不用担心。”
尹秀再次安慰她。
“不是说好了吗?到了玉峰观里头,就会帮我解开的。”
“可是,你不是苗人。”
白凤凰担忧道:“我十分了解林婆和青木伯的个性,他们恐怕放心不下你。”
“我也同你一样,不了解这两个人,也不信任他们。”
尹秀咧嘴,“然而我相信叶天问,他是要争夺天下的人,便会一言九鼎,不会骗我。”
“真的?”白凤凰问道。
“但愿如此吧。”
尹秀摊手,“听天由命。”
作为明月神教的教主,他似乎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在这三十多人的队伍里,他看起来简直像一位开路先锋。
在一支队伍里,这样的人必不可少,然而作为教主,又似乎不太合适。
不过不管怎样,这时候他也已带着几个手下走过来。
他先是问青木伯:“老伯,前面大概就是玉峰观了吧?可我担心会不会跟之前一样……”
他看了一眼尹秀,意思是可能有结界。
青木伯摇头,“这还未可知,但我以为既然昨天我们便已看见了道观,今日这结界还有,也是在道观之内,而不在外头。
更何况……”
他也看了一眼尹秀,微笑道:“我相信年轻人你不会辱没茅山派的名声的,对吧?”
尹秀没回话,白凤凰却是异常的亢奋。
“师父,昨天我没看清楚,但今日,如果还有这种状况,我一定认真学习,记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