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蛋在这里吸烟土,搞得这里乌烟瘴气的。”“他大概是刚走。”
尹秀指了指床榻边上的烟枪,那上头的烟油还未凝固。
“皇族已离不开这玩意了。”
任七看了看周围的布置,只觉得这屋子跟女孩子的闺房已扯不上一点联系。
两人在这屋子里站了一会儿,这里已再无什么关于那件凶杀案的线索或者关联,恐怕在金花郡主出事以后,整个屋子都被清理了一番。
如此的话,他们还是去往那密道的入口比较要紧。
任七指向了右手边,在那里有一口水井。
“水井的洞壁上有一个叫人在上面看不见的孔洞,从皇宫里的那一头出来后,到这里便得匍匐前进,然后一头扎入水中,再沿着井壁爬上来。”
“对于那些妃子来说,这是做得到的事情吗?”尹秀疑惑道。
“不知道,反正我看井壁上有很多带血的指甲印,想来有很多人都尝试过了,然而以失败告终。”
“嚯,那可真是很痛苦的事情呀。”
尹秀摇摇头,示意任七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们听见,水井里头忽然有了响声。
那是一阵气泡咕噜咕噜的声音,好像有什么要从水底下钻出来。
任七最熟悉这个声音不过,他立即拉一把尹秀,示意他找地方躲起来。
【扑你个街啊!才来玉京几天,把一年的躲猫猫都给躲了。】
这样想着,尹秀一跃而起,跳到房梁上。
任七则是闪身,躲到了一道屏风的后面。
在他们都各自藏好后,门外出现一道身影,有些驼背。
随着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驼背,矮小,头发稀疏,一双眼睛好似金鱼眼一般凸出来的中年男人站在了门口。
他浑身湿漉漉的,显然是从那口井里钻出来的。
然而在他踏入房内的时候,一阵轻烟从他身上蒸腾而起,他浑身瞬间干燥,一滴水珠都没带进来。
好厉害的内功!
尹秀已察觉到此人的不俗。
任七也紧盯着他,这世上总有各种各样的高手,是连粘杆处也掌握不到的,因此他们任何人都不能小看。
金鱼眼走进屋内,径直往床榻而去。
然而他不是躺到床上,而是钻到了床底下,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尹秀和任七都是一脸的疑惑,不知道那家伙在搞什么鬼。
直到那人又发出一声感叹。
“金花郡主,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那柔软的肌肤,沁人心脾的香味,还有你的声音,你的温度,都叫我记忆犹新,好像就在昨日啊。”
听到这话,尹秀只感觉心里一阵恶寒,同时也意识到那金鱼眼恐怕就与这事有关。
因为有的凶手就是喜欢到自己的犯罪现场逗留,逛一逛,以此回味之前行凶时
的“快乐”。
任七更是已将手放在了剑上。
那只是流溢而出的一点点杀气而已,却一下叫金鱼眼感知到了。
毫不犹豫,他腾地一下从床底钻出来,好似一尾长蛇钻出,贴着地面急掠而出。
这一下,任七终于认出他是谁了。
贴地虎,司马赫,北地有名的采花大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