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眼前人儿的细微动作,狂眸一眯,转身让她进来,又一扫旁边低头瑟瑟的丫鬟:
“去将准备好的燕窝粥端到书房来!”
冷佞的声音让香芹一个激灵,头一点,来不及回话,急忙转身朝厨房跑去,好像后面有猛鬼在追似的。
依晴进了书房还未落座,转过身就见三人脸色凝重的看着她,萧逸臣更是欲言又止的表情,她纳闷不已。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这三人这么愁眉苦脸的?
“怎么啦?有什么事吗?”
“你和上官冥焰是什么关系?”萧逸臣终是按耐不住,语气有些冲的脱口而出。
依晴一怔,诧异的望向肃然凤目。他知道上官冥焰?他怎么知道她认识上官聿?视线移向宇文赫峻和祁天澈,他们也知道?
宇文傲将一玫眼熟的扳指递到眼前,依晴下意识的摸向腰间。没有?抬头对上冷佞狂眸,怎么会在他那儿?
“你晕倒了。”宇文傲看出了如水清瞳中的疑惑,不在意的解释了一句,依晴点点头,明白是晕倒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被他捡了去。
“晴儿,这扳指你是从哪里得来的?”祁天澈温和的眸子浮现一片忧郁。
“它是,一个朋友暂借给我的。”依晴思忖了一下说道。看他们一个个凝重的表情,这玫扳指好像很重要,事情未明之前,她不想给上官冥焰惹来什么麻烦。
“你那个朋友是上官冥焰吧?暂借?你和他是什么关系,竟能让他将这扳指暂借给你?”萧逸臣凤眸微睁,语气微冲的脱口而出。晴儿明显的隐瞒了什么,难道她和上官冥焰真的有关系?
“只是萍水相逢,相交不深。”萧逸臣微冲的语气让依晴惊讶不已。
“你看到这个扳指上的凤纹了吧?聪明如你,不会不知道凤代表什么意思吧?”宇文冥焰冷冷的看着怔愣住的依晴。
“这玫扳指不仅是平泽王府王妃的信物,更可以调动京畿三十六骑,相当于半个京城的护卫权。丢了这扳指,便是欺君灭族之罪。萍水相逢、相交不深?他怎么会将重若生命的东西交给一个萍水相逢、相交不深的人?”宇文赫峻一字一顿的逼向眼前的清眸,眼中痛楚一闪。在旁人看来,这个扳指是一个皇族信物,可是他却知道这个扳指还是一玫军令。
这枚扳指也曾作为信物戴在母后手上,母后去世后,他以为父皇会将这枚扳指传给他,可是最终父皇竟将它给了上官冥焰!这让他情何以堪?他可以不在乎这玫扳指,可是为什么父皇每次都这么偏心?为什么上官冥焰每次都能轻易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为什么?
依晴心惊的颓坐在椅子上,不仅为了这块扳指背后的势力,更为了宇文赫峻声音里的悲愤怆然,以及眼里一闪而逝的痛楚,即使只那么一霎那,却足以勾起所有人的心痛。是什么竟能让这个狂傲至斯的男人流露出这般深切的痛,是这玫扳指?还是上官冥焰?那他和上官冥焰是什么关系?
承受不住那炯炯的眼神,依晴垂首,摊开手掌愣愣的看着那玫扳指,眼前不停的晃动着那双浓情的眼眸。欺君灭族?上官冥焰究竟给了她什么?
“峻!不要将你个人的恩怨加诸在不相干的人身上。”看着脸色苍白跌坐下的依晴,萧逸臣心下一疼,一个跨步挡在了依晴和宇文赫峻中间,凤目凝肃直视灼灼瞳眸。
祁天澈俊雅脸庞布满担忧,复杂的眼神幽幽的流转在宇文赫峻和萧逸臣之间,最后定格在惊愣的人儿身上。
和微怒的凤目对视了片刻,宇文赫峻眸底一沉,却没说什么,情绪也渐渐的平复。
“明日你随我们一起回京!”沉寂了一会儿,狂傲的声音不复刚才的悲怆,强势的不容人拒绝。
依晴默然不语。事关京城的安全,身为天宇王朝的皇子,宇文赫峻当然不可能放任她带着这玫扳指到处走,事实上,她也不敢。上官冥焰曾经说过以后有困难到京城找平泽王府,这玫扳指又是平泽王妃的信物,那平泽王爷一定认识上官冥焰,如今只能赶快找到上官冥焰,将扳指还给他,随宇文赫峻一起进京倒是个好办法。
人常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不知道依晴是太过聪明有这一失,还是潜意识的排斥着某个念头,她以为上官冥焰之所以会有平泽王妃的信物,是因为他和平泽王爷认识,她甚至猜想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过命的交情。
“好,我随你们一起回京。但是,”依晴一顿,起身带着祈求对上宇文赫峻的眼睛,“你不会将这件事禀告给你的父皇的,是不是?”欺君灭族,这是多大的罪名啊!上官冥焰只是想保她平安,她不能让他因为她背负这个罪名。
“你为他求情?!”狂眸一闪,铁掌紧捉住依晴的肩膀,宇文赫峻死死盯住眼前的眸子。什么萍水相逢、什么相交不深,全是骗人!!
依晴忍下肩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坦然的看着面前脸色阴沉的人,翦水双瞳盈盈泛着祈求的光彩。
“峻!快放手,你想掐断她的肩膀吗?”祁天澈的眼神触到微拢的眉心,目光一疼,上前使劲扳开宇文赫峻的铁掌。
宇文赫峻触电似的猛地放手,眸光阴沉的暗恼自己的失控,道歉的话到嘴边在看到依晴紧迫不放的眼神时,化作暗恨一声:“本王没有这么卑鄙!!”
虽然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