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茗侧妃万不敢跟这样的主儿开玩笑。
这容尺素看似无害,对什么事情都不冷不热,实则却掌握了一切,甚至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你下套。
就如这一次,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容尺素在搞鬼,可是他们恁的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乖乖的听从容尺素的安排。
就连一句不是的话,也不敢反驳。
这样的人,太恐怖了。
“王妃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妾身只是……”
“罢了,何须解释这么多。”她笑,不想听茗侧妃啰嗦。
把手中的鱼食递到晴河手里,返身抬起眼皮,总算是正眼看茗侧妃了。
“安公子的事情,本王妃会让人着手去操办。”
“多谢王妃。”茗侧妃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容尺素倒也不在意茗侧妃是真心还是假意。
反正真心迟早也会演变成假意,在意这么多作甚?
收买人心固然重要,只是有些人,适不适合你来收买。
而茗侧妃,显然是不适合的。
“本王妃身子不好,府中的事情你多担待一些。赵侍妾现在怀有身孕,是王府的长孙,你可切莫要怠慢了她。”声音平淡如水,可莫名的却让茗侧妃生出了一丝寒意。
今日的天气不算太冷,比往常要暖和的多,茗侧妃却打了个寒颤。
“妾身明白。”
莞尔一笑,容尺素挥了挥手:“退下吧。”
茗侧妃退下后,容尺素便问起了晴河,同梦阁修建的如何了。
跟云恒住在一起,容尺素总是不太乐意的。
从搬进墨竹轩开始,容尺素便让晴河找人重建同梦阁。
如今也过了好些日子,也该重建的差不多了吧?
晴河颔首:“王妃放心尚可,已经重建的差不多,再有几日便能搬回去。”
“嗯。时辰不早了,回去吧。”
刚下水阁,迎面而来处距离不远的地方,碰见了云恒。
云恒似乎偏爱青裳,何时身上都是穿着淡青、荷青、藏青各色的青裳。
墨发梳的一丝不苟,手执玉骨扇。
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魅惑人心,翩翩公子的模样,任是那个女子见了,都不免芳心暗许,为之心动吧?
也难怪,这王府已经诸多女人,外面还有这么多的无知少女削尖脑袋都想往这清冷王府里钻。
云恒身旁还站着一男子,月白色的长袍,额前垂着长长刘海,遮住了一方轮廓,细眼长眉,唇角微勾。
一身的痞气,却不遮掩那与生俱来佳公子的气息。
此人,正是赵家公子,赵行书。
两人并肩走着,似是在说些什么,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听闻赵行书与云恒感情甚好,今日一见,果不期然。
“王妃,是王爷。”兰溪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