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月华有些慌了,试图挣脱他的桎梏。
“你干嘛?生气就骂我,不然给我两拳也行,反正在医院,也方便抢救……别、你别哭啊……”
看到万世康的眼泪落下来,涂月华彻底没了脾气。
她心虚地左右张望,同时抬手胡乱地给万世康擦眼泪。
“哭什么,你别哭……你打我吧,来,打我。”
万世康拿着盒子的手垂在身侧,任凭涂月华怎么拉,都纹丝不动。
涂月华急得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情愿万世康骂她、甚至打她,也不想万世康在大庭广众之下看着她吧嗒掉眼泪。
“你别哭呀!一个大老爷们,当街掉眼泪,你不觉得丢脸啊?快快快,别哭了,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话音没落,万世康突然抬手,将她一把拥入怀里。
紧紧抱住。
像是恨不得将涂月华揉进他的骨血里。
涂月华被勒得胳膊疼,想推开他。
可落在她颈间的滚烫眼泪像是封印,使得她完全没法动弹。
她的脸颊和耳朵也跟着变得滚烫灼热。
过了好久,感觉到男人的情绪平复了不少,她才试探开口:“你、你可以松开了我吧?”
万世康缓慢地松开怀抱。
手顺着涂月华的手往下,抓住涂月华的手腕。
像是生怕涂月华跑了。
涂月华心虚不解地看他:“你到底要干嘛?”
“生孩子疼不疼?”万世康不答反问。
涂月华愣了愣,老实回答:“还行叭,国外有麻药,不算多疼。”
“要是我没发现,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涂月华垂了垂眸,“没,我本来就打算最近回国的。”
“你的意思是,在你的计划里,你本来就打算联系我,给我选择?”
“嗯。”
“回答我!”
涂月华没好气,“我都‘嗯’了,你还要我怎么回答你!”
说完看到万世康红红的眼眶,她立马又垂下了视线。
没办法,谁让她最见不得人哭呢。
万世康一哭,她的心里就生出浓浓的罪恶感,感觉自己欺负了万世康一样。
“你别这样。”她说,“瞒着你生下饱饱,我有问题,但我不认为我对不起你。
当初咱们是和平分的手,发现饱饱的时候,我人在国外,也没办法联系你。
现在饱饱已经生下来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抚养好他。
你放心,我说过不会对你造成影响,就一定不会对你造成影响。
嗷!你那么用力干嘛?就算想发泄,也别把我的手捏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