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来到了京城珠宝协会招新的日子,沈时钥带着花祈下飞机,花祈上个星期才拆了石膏,让他适应了几天,让外面的人看不出他受伤过。
沈时钥在飞机上才知道,要去协会处理招新考核,最重要的是,第一天,作为举办方的协会,要请一位有名望的珠宝设计师,当众设计一副作品。
证明协会有资质招收国际设计师,有能力超越国际珠宝协会,成为珠宝设计师们新的向往。
之前花祈去海城就是想要沈时钥回来,但现在的情况,他不知道应该是喜是忧。
他一边观察着四周有没有认出他们的人来,一边还是说服沈时钥放弃:“师姐明年你再来行不行?今年就让协会里的老师替,我们又不是只有今年才招国际设计师。”
古家有几位设计师,都是曾经在国际珠宝协会有名气的大师,后来因为古荣的离开,他们在国际协会受到压制,花祈就带着他们一起回来。
只要不是有人刻意找事,京城协会走向国际的第一步,应该没有问题。
戴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的女孩,陡然停下脚步,回头一巴掌盖在比她高一个头的男生头上:“你信不信,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送去东非办采购?”
他都嘀嘀咕咕一路,就不能歇一口气吗?
花祈立刻闭紧嘴巴,不敢再多言,耳根终于清静了。
突然,国际航班通道处,涌出了一群人,保镖都有十几个,排面十分大。
花祈却看到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人时,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去。
怎么可能是他,他来干什么?不行,不能让师姐去,那些人根本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听说还和国际黑帮有往来。
沈时钥倒是表情寡淡,墨谨诚说陆洲来接他们的,为什么没有看到人?
“你是去古家,还是去我那里?”
没有得到花祈回应的沈时钥,偏头就看到她的师弟盯着,刚刚出来的几个外国人,满眼紧张与害怕。
收起手机,沈时钥双手插兜,抬眼看过去:“那些人欺负过你?”
“不不,不是的,师姐……”
花祈慌慌张张地解释,他清楚沈时钥的性格,虽然不是喜欢惹麻烦,但如若是她在意的事情,就算是把天捅破了,也无所谓惧要去讨回公道。
大概是沈时钥的视线太有压迫力,那边被保镖围在中间的外国人,抬头对上她清透的眼睛。
目光在空气中交锋,在短短几米的地方厮杀了几个来回。
最后,沈时钥平淡收回眼神,拧着花祈的后衣领:“你还是跟我一起吧!再胡思乱想,我就真的回海城,以后就不会再管珠宝协会的事了。”
花祈知道沈时钥不是在开玩笑,赶紧妥协着:“师姐我错了,你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可千万不能抛下我。”
“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好,可千万不要在外面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婚内出轨了。”
“师姐,就你自己喜欢这样开玩笑,要是被墨少知道了多伤感情呀!”
直到他们消失在人群里,外国男人才慢慢收回自己的眼神,他掏出手机,打一个国际长途:“米尔,我刚刚已经看到花祈了,他身边的应该就是她师姐。”
那边的米尔颇有忌惮:“那女人身上有些迷,你注意一点。”
国外男人一边往外走,一边自信满满:“我今天就来替国际珠宝协会看看,京城这个逆子,翅膀硬了,想要飞,也要看看有没有本事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