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祈一直在沈时钥这里待到协会对外招新开始,他又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在天赋上与师姐的差距。
花祈期待地看着沈时钥问:“师姐,你真的不回去看看,现在的协会发展得可好了。”
沈时钥穿着灰色运动服,往沙发一躺,瞧着自己训练时放进画,欣赏不来:“有什么好看的,等你把古家的协会干超过伊斯的那个,我再回去看。”
“真的吗?现在京城的珠宝协会已经对轨国际了,你是不知道,你从国际珠宝离开以后,他们就垮了,听说是其背后的家族被端了。”
沈时钥难得关注这些,花祈讲得非常兴致勃勃,又是幸灾乐祸。
那个国际珠宝协会,一看就知道是得罪了人,活该,谁让他们这样对待老师的。
师姐听得心不在焉,她在欣赏自己的画。
这古堡里都快要被墨谨诚搞成她的个人画展了,每一次自己随便画的东西都被他收起来,不久之后就会出现在墙上。
等自己手完全好了,自己还可能成为一位画家,要不要找一个老师学学。
还是算了,自己这样是没有朋友的,珠宝服装都没有管,自己又去画画,有人会掀桌子的。
会掀桌子的小花喊了两声:“师姐,师姐?”
“哎,他们该死,你不要手下留情,我去喝药,我请你吃饭去!”
“谁,活该?”
古厉又惹到师姐了?自己刚刚说古厉出国了,去北美了……
去加了一件长款的风衣外套,沈时钥现在会时时刻刻注意身体,也会乖乖的吃药,不能让在外面的人担心自己。
她一边下楼一边在“家和万事兴”的群里,发了一条信息:“我带师弟吃东西,他明天要回去受苦了。”
群里面的两个人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复,但也不影响她的信息传达。
宋钰重新开始接工作了,这一次去了燕山客串电影。
墨谨诚嘛,更加忙了,也不知道都在忙什么,是在忙国内的事情,还是在忙他版图扩张的事情,反正从沈时钥手进入恢复后期,不用去扎针了,他就开始忙。
但最多出去不超过一个星期就要回来。
海城这里有一根线拉着他的思绪,无论他跑到哪里,也是记挂着牵着线的人。
生活回归现实,热度之后就没有什么天天盯着人不放,而且沈时钥已经被划为已婚人士,近半年也没有什么动静了,出门都不用戴口罩了。
单就她一身打扮,路人也不会特别关注。
就只是他们去五星级酒店时,服务员会多看一眼。
他们在地下停车场停车,空空荡荡的停车场里没有几辆车,沈时钥一边低头用手机点餐,一边和花祈说话:“我让人给你重新打一套刻刀,是寄古家,还是寄协会?”
“寄协会!我现在住协会。”
沈时钥猛然抬头,她敏锐感到后面有人跟着他们,而且前面有一辆车全速往他们这里开。
地下停车场,开这么快。
沈时钥连手机都来不及收,一把推开花祈喊:“躲开!”
只需要一秒钟,沈时钥就判断出,这些人是冲着花祈来的。
花祈被沈时钥推出去,自己被撞得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借着滚落的劲,一下子从地上弹站了起来。
她第一反应是看看自己右手,微微皱眉,粹了一口,然后眼神狠厉看向提着木棍过的结果高大男人。
花祈爬起来,才要往前一步,就听到沈时钥的声音划过来:“报警,躲我后面,几个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