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玄溟之间的那段过往,并不长。
都不用怎么回忆便结束了。
从那天相遇,在把救到的孩童一个接一个都送回家后,玄溟便好像赖上了自己,不管他走到哪里,即便是危险的地方,玄溟也欣然前往。
尽管。
他未曾给过他好的脸色,玄溟也丝毫不介意,依旧我行我素。
两人之间算得上比较温和,和谐共处的画面,是在阿婆阿公家,亦或夜深人静时寥寥数语的闲谈。
那些瞬间。
冰冷、麻木的情绪好似有了些变化和起伏,心中蓄积的恨意,包括自己的怨恨,好似也得以消解一瞬。
仅是如此。
就只是那样静静待着,什么都不去想,于他而言,也增添了一缕别样的情绪,不再那般单调、无变。
但……
那样的日子并不多,甚至没有相处多久,他与玄溟的关系便急转直下,分道扬镳。
再见之时,已是陌路。
他不明白亦看不懂。
明明玄溟那么恨自己,为何不杀了自己。
缚仙石刺骨的冰寒,加之地牢的阴冷,让黎川不再作他想,贴近铁索的手腕以及全身都有些发冷、颤抖,还有一丝倦意。
黎川倒是希望自己能睡过去,或是晕过去。
可……
实在是太冷了。
这透骨的冷,加之自己已然为仙神之体,反而令他在疲惫之下,异常的清醒。
因其自身的固执,又或者真的是自己身居高位太久了,他的自尊,让他像抱紧自己以取暖这种狼狈之态,他都不允许自己做出。
只是握紧了不停颤抖的双拳,就这样靠着冰冷的墙面硬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