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略带簿茧的手一路往上,钻进了绸缎内。
“我好得很,只是有个地方有些难受。”
他声音有些沙哑,昭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赶紧拉住他煽风点火的手,嗔道。
“莫要逞能,你还受着伤,况且我还怀着身孕,万一伤着了孩子。”
徐言趁她说话,含住了她白嫩的耳垂,大手挣脱她的手。
昭阳素手在他胸前撑着。
“徐言,你,你别。”
那双小手柔若无骨,撑住徐言的动作又有几分真心呢?
徐言松开她的耳垂,又吻住她的唇。
有孕之人本就敏感,更何况徐言有心撩拨,没过几下昭阳便重了呼吸。
四目相对见,彼此眼中都燃起了墨色,昭阳还是有些怕。
“真的没事吗?”
徐言耐着性子安抚她。
“我的伤已经快一个月了,只要不大动就不会有问题。至于腹中的孩子,你放心,前三个月后三月不能。现在正是能的时候,且时日不多了。”
“话虽如此,可毕竟肚子这么大。”
徐言慢慢将她转过身去,亲着她的后颈道。
“昭阳,有孕的时候更舒适,你不想试试吗?”
昭阳很心动,但毕竟有些忌讳,她听到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徐言滚烫的身子贴了上来,一边亲吻,一边褪下她的衣衫。
情动之际昭阳听到自己几乎是呻吟着说。
“你轻一点,莫要伤了……”
话未说完,已经被盈满,源源不断的舒适感瞬间让她没了说话的力气。
许是太久未亲近,二人此次都很投入,一次完了后,徐言道。
“昭阳,站起来。”
“啊?”
“乖,站起来,我们换个姿势。”
……
晨曦微露,太极殿的内室里没有床幔,当日光撒入床上时,两具赤裸的身体上泛着莹白的光,他们相拥着,未着寸缕,滚远的孕肚就横在二人中间。
徐言睁开眼,先快速给自己穿上衣裳再去喊景桢进来伺候昭阳起身。
昭阳睁着朦胧的双眼从床上爬起来。
“不用这么急。”
徐言俯下身轻吻她的额头,温柔道。
“他们肯定已经等着了,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岳父,你不方便露面,我作为你的心腹自然要做得周到些,还得赶回来伺候你上朝呢。”
说起上朝,昭阳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我现在肚子越发大了,胸也越来越涨,得想个法子才行。”
徐言顺着她的话往下看,那里确实丰盈了不少,若非有人在,他肯定按捺不住已经捏上去了。他移开视线,道。
“我早就与王御医商量好了,再坚持两日,这两日你仍旧做出伤心欲绝的模样,等两日就以你伤心过度患了眼疾为由设帘听证,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