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到回头,却看到了熟悉的眼睛。
“各位,这就是我给严老头请来的中医,郝浪。”白胜自豪的介绍着。
“什么?这就是你请来的中医?”
顿时,所有人如被晴天霹雳击中,如何都不肯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白胜,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这家伙好像才二十来岁吧?虽然他懂中医,那也不能称作是厉害吧!我可从来没见过,哪个中医世家的孩子,在二十来岁,就被别人称作厉害。”
“毕竟,中医的望闻问切,注定要想对病人的病因,做出正确判断,需要比西医更多的实践积累。”
“十年行医,怕是才入得了中医的门。这位小友,行医的年岁,应该不会过十年吧。”
显然,他们再一次以郝浪的年纪,否认了他的医术。
“白胜,你什么时候这么糊涂了!”
“这次的玩笑,你开大了!为了尽快赶到这里,老头子我干了一件令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为了打到快车,足足跑了两公里!”
“而你却……为了表达对我的歉意,你要请我吃一年的龙山窑鸡,喝一年的猴桃酒!”
众人就像在讨伐犯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里比划。
他们越是生气,白胜心里越感到得意。
因为,不久前,他就是这样瞧不起郝浪的。
可最终呢?郝浪打了在场所有人的脸。
越是瞧不起,被打的也就越厉害。
白胜既没有解释,也没有说话,只是与杨老相互对视着,笑着。
“我说你这白老头,不解释也就算了,还偷笑。”
瞥见白胜欠揍的模样,这些人巴不得上去给他一嘴巴子。
看着杨老跟白老一脸期待的模样,郝浪明白,他又一次成功被两人骗到。
“这位小友,做个自我介绍吧。”尽管严辉也不相信,眼前的年轻人,可以对医治自己的腿,有所帮助,但对方好歹是白胜请回来的,若驳了对方,那就是驳了白胜的面子,他客气的朝郝浪说道。
“我替他介绍吧。他叫郝浪,是市医学院的一名在校生,在杨老的安排下,如今在市医院上班。虽然如此,但他还没有取得医师资格证。”
抱定你们越瞧不起这小子,等会儿脸被打的越响的心态,白胜把他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没有医师资格证?还是名在校生!白老头,你疯了吗?”
果然,白胜话音刚落,一个个都由开始指责,变成了训斥。
“你就算想找个与众不同的医生,那也不能找这种啊!”
“严老头的身躯,虽算不上娇贵,但他司令员的身份,也不是说,普通医生,就能给他看病的!”
“我严重怀疑,你是在把我们当猴子耍!”
“严老头,我们迫切需求,你把我们全部安排到白老头家中,直到把他吃空。”
气愤之余,一个个都将目光放在了严辉身上。
严辉只觉脑袋一阵大,一阵小。这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
白老头向来都很稳重,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他,要不是开玩笑的话,为何又毫不保留的把这小子的老底说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