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覃楼和周双变,离开了大殿。
回到东宫,刘丰脸色逐渐阴沉:
“先生,这次还是没能杀了刘苏!还损失了个赵不全。”
刘丰愤愤握拳,砸了一下桌子。
“殿下息怒,也不完全没收获。”
“收获,有什么收获?”刘丰虽然心中不满,但还是强压怒火。
覃楼神秘笑着,回道:“至少,咱们知道了陛下的底线。”
“底线?”
“不错,陛下何其英明,如何不知道醉仙楼一事,是东宫故意栽赃陷害,但刘苏那厮,错就错在不该杀了赵不全。”
“陛下心中窝火,又找不到理由出气,便默许你对付顾家,给刘苏一点颜色看看了。”
刘丰不明所以:“这又如何?”
“殿下,难道你还看不出来,这次刘苏立了功,陛下反而更加偏袒于你了吗?”
转念一想,刘丰点点头:“好像是这样。”
“陛下这是越来越忌惮刘苏了,他怕刘苏抢了你的位置,因此借着赵不全之事,故意打压。”
“陛下的心,全在你身上,所以接下来,不管你对刘苏做什么,陛下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会暗中帮你。”
刘丰眼睛一亮:“当真?”
“自然是真的。”
右拳一握,刘丰轻轻砸在案桌上。
“早知道咱们大胆些,连那初絮鸳一并收拾了。”
有初絮鸳在,覃楼的蛊术无法施展,这让刘丰等得甚是焦急。
否则以他性子,早就让覃楼继续对梁帝下手了。
“万万不可!”
没想到,覃楼出言阻止了他。
“为何不可?”
“永安郡主解了陛下蛊毒,陛下对她,似乎有些偏爱,殿下切不可再惹怒陛下。”
刘丰点点头:“也是。”
“反正只要除掉刘苏,那丫头便不成气候,到时点下想怎样,就怎样。”覃楼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先生,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
“八月初八,不是快到了?”覃楼脸色一狠。
但刘丰却犹豫了。
他轻叹一口气,眼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萧索。
“本宫觉得,经历诸番事件,父皇对我甚是偏袒,换句话说,我这太子之位,还是相当稳固,咱们何必急于一时,行此险招?”
一听这话,覃楼豁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