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拖到厕所暴打了一顿的年轻人,这一下可不敢再‘乱’说话了,身子颤抖的幅度更加厉害了,但偏偏发牌的速度却比刚才快了许多。
总算是有了次好手运,罗俊楠拿到的顺子完杀年轻人手里的三对子,眨眨眼的功夫,年轻人又输了四百多万。
但当年轻人下意识伸手从面前的一堆废纸里面拿出四百多万的纸条,就打算递给罗俊楠的时候,却冷不丁地被罗俊楠在脸上狠狠地扇了个大耳光子,没等他开口询问原因,就听到罗俊楠说,“‘操’……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这些纸条在老子手里就能当钱用,在你手里就是一堆废纸!怎么着?还打算用这些废纸来跟老子结账是吧?你糊‘弄’谁呢?!”
这一耳光挨得,可把年轻人的牙齿都给扇掉了好几颗,他连哭都不知道怎么哭了,见过不讲理的,还真没见过像罗俊楠这么不讲理的!
合着现在桌面上的纸条就是罗俊楠专用的,在他手里可以当筹码进行支付,换到他手里,就成了一堆没用废纸了?
年轻人被打得快不_成_人样了,可他身后站着的几个大男人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拿出了早早准备好的欠条,用钢笔在欠条空缺的数字一栏写下了工整的‘肆佰叁拾万’这五个大写的数字,然后把欠条拍在了年轻人的面前,又在他脑袋上来了一下,这才催促道:“赶紧签字,再磨磨蹭蹭的,老子可揍你了!!”
就在年轻人的家里,罗俊楠带着几个老流氓把赵统献的大儿子硬是给折腾得快要散架了。
结果等罗俊楠心满意足带着厚厚一摞欠条从赵统献家里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赵统献的儿子已经完全处于痴呆的状态了。
其中一个老流氓满脸钦佩地说道:“跟着楠哥做事情,可真他妈痛快啊!!”
另一个老流氓则问道:“怎么样,楠哥,欠条够数了吗?”
“应该是够了。”罗俊楠扬了扬手里的欠条嘴角一勾,说道:“把这些东西小心收好了,回头等疤子从局里出来的时候,再把这些东西‘交’给他,无论是紫光影城的股份,还是赵统献名下的那些店铺,能讹出多少算多少,这么多兄弟可还等着地盘享福呢,别给整丢咯!”
“楠哥放心,我们一定好好保管……”
第020章这小子到底有几个情
罗俊楠带着一帮人公开‘露’面,在疤子进了局子后,整个八里巷都拧成了一股绳,赶跑了几条商业街上赵统献留下来的残余力量,八里巷的‘混’‘混’们开始大摇大摆地入驻了。
西坡区公安分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姜大卫很快就发现自己搞错了目标,被羁押在局里的疤子根本就是个用来吸引火力的旗子,当他们绞尽脑汁去收集有关疤子的犯罪证据时,真正的罪魁祸首却已经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对紫光影城及周边几条商业街形式上的控制!
姜大卫注意到了在疤子被抓后就开始公开‘露’面的罗俊楠,所有的线索好像都统一指向了这个之前并没有被发现的青年人。
疤子只是个八里巷的老流氓,如果没有人指使的话,不可能参与到围堵酒厂大‘门’的事情当中,如果疤子没有带人堵了东园酒厂的大‘门’,就不可能跟紫光影城的赵统献发生冲突,如果没有发生冲突,赵统献也不会和疤子约架大堂山,更不可能出现那十几条人命的重大恶‘性’案件!
罗俊楠是东园酒厂老职工的儿子,对东园酒厂无疑有着极深的情感,他有理由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而且通过姜大卫后续调取的,一些有关罗俊楠的资料也显示,这个看起来没什么不同之处的青年人,和八里巷的那些‘混’‘混’们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也就是说,如果疤子带人去东园酒厂是有人指使的话,那么这个人绝对就是罗俊楠,没跑了!
有了这个发现,原本对案子一筹莫展的姜大卫就好像是发现了一片新天地,之前的忧郁顿时一扫而光,连‘精’气神都充足了不少。
可姜大卫哪里知道,罗俊楠之所以会赤膊上阵将自己暴‘露’出去,就是因为姜大卫羁押疤子还申请了逮捕令,罗俊楠担心姜大卫会暗箱‘操’作,想想为了这点小事也不值得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反正姜大卫又不可能找到罗俊楠犯案的证据,就算他注意到了罗俊楠,也根本没办法将罗俊楠绳之以法!
考虑到这些情况后,罗俊楠就主动跳了出来,将自己暴‘露’在了阳光之下,他也知道自己浮出水面会引起警方的高度重视,但同时……疤子承受的压力,也会大大的减轻,如果这个姜大卫真的是个为了破案而绞尽脑汁的人,就不可能再把重心继续放在疤子的身上!
或许疤子会因此遭到盘问,但估计以疤子的‘性’格,也不可能供出罗俊楠的存在……最终的结果,只能是‘鸡’飞蛋打,姜大卫白忙一通!
但罗俊楠很快就发现,市里面好像有人不愿意让自己牵扯到这件案子当中,在命案发生后的第三天,也就是农历十二月二十九这一天,疤子居然就被放出来了,而且在新闻媒体上也没看到任何有关几天前发生在大堂山山脚下命案的报道。
干先生给罗俊楠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你这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这让罗俊楠对干先生在西江行省的影响力又有了个新的了解,虽然赵统献这些人都是上了黑名单的团伙成员,但毕竟是十几条人命的大案子,连这种事情都能说压就压了,看来罗俊楠以前对干先生的猜测,还是大大低估了干先生的本事。
找不到任何能够证明罗俊楠参与了案件的罪证,也找不到任何疤子直接参与了案件的证据,据说姜大卫在办公室里发了一上午的火,茶杯都给砸碎了好几个,但这些都不是罗俊楠关心的事情,因为姜大卫发火的时候,罗俊楠已经开车在区里一家酒店的‘门’口和疤子等人汇合了。
“怎么样?条子没为难你吧?”罗俊楠笑‘吟’‘吟’地看着从一辆黑‘色’尼桑轿车上下来的疤子,走上前去和疤子来了个大大的熊抱,这才退后一小步,低头瞅了瞅疤子的鞋子,又在疤子‘胸’口上捶了一下,笑道:“行,‘挺’不错的,这苦难日子算是熬过来了,走,进去好好的喝两盅!”
“嘿嘿……我可吃了好几天的青菜白饭了,老远就闻到香味了,肚子早咕咕叫了。”疤子捧着肚子嘿嘿笑了起来。
一旁的一个中年男子则笑骂道:“你是狗啊,包厢在四楼,你在马路上也能闻到香味?”
“呀,我什么时候说过我闻到的香味是从包厢里飘出来的了?”疤子也不生气,乐呵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