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前,“……”
太孙殿下,这是在邀功?
白前默了默,试探开口,“殿下爱民如子”。
萧序顿时就笑开了脸,“孤是储君,自该如此”。
众人,“……”
殿下您怕是已经忘了自己因为一点小事就杀人全家的事了。
萧序十分积极问道,“那接下来的七天,孤除了取血给,给小白喝之外,还要做什么?”
“比照之前的来就好”。
白前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殿下之前做的就很好”。
萧序顿时笑得更灿烂了,“好,白神医放心,孤一定帮白神医救活霍二公子!”
白前,“……”
虽然很想提醒这位太孙殿下,救活霍幼安不是帮她,是帮霍家人。
但看这位殿下不是很聪明的样子,还是算了。
……
……
第二天一大早,霍伯征就来寻白前,为她治好霍老将军的腿一事正式道了谢,又送上谢礼,是一顶珠冠。
珠冠上的粉珠颗颗圆润饱满,名贵又精致,最是讨十几岁的女孩儿喜欢。
霍伯征显然很高兴,笑着对白前道,“这原是太孙命人做了送给皇家的一位小郡主的。
听说我要送白姑娘谢礼,就给了我,我这也算是借花献佛了”。
他原本以为白前只是借父亲的本事搏个虚名,没想到竟真还有些本事。
他倒没有怀疑是白院判教的白前,毕竟白院判之前根本就没给霍老将军治好。
白前没有接,“巫医一门规矩,阎王殿里抢人五千两,疑难杂症三千两。
这些珠宝古玩,我不认识,不收”。
霍伯征笑容一僵,经过霍幼安一事,他们两家也算是有了交情。
白前现在又是借住在霍府,怎么能大刺刺地说什么诊金?
就算是请太医进府,他们这样的人家也不会正正规规地付什么诊金。
太医更不会开口说多少,只他们自己表达“心意”而已。
他本来顾忌着小姑娘不好意思开口,又正好得了这顶珠冠,倒是正正好。
被白前这么一说,就全变了味了。
甚至,他还有占她便宜的嫌疑。
小郡主今年才八岁,富贵人家都讲究小孩子不能富贵太过,免得压不住。
那顶珠冠是太孙送小郡主的东西,再名贵也有限,最多值两千两。
白前抬眼,“霍大爷是觉得诊金收三千两高了?”
霍伯征没想到白前竟这般敏锐,忙收拾心情,行礼作揖,“白姑娘言重了。
只要祖父能好起来,我们霍家散尽家财也是值得的,何况三千两?
这顶珠冠只是略表心意,又岂能充作诊金?稍后霍某再将诊金送来”。
白前的视线依旧落在霍伯征身上,没有多说,起身,“我正要去看霍二爷,大爷要不要一起去?”
霍伯征原本对所谓的“真龙血脉一力”之说也抱着和孔氏差不多的想法,根本不信。
此时见白前竟然真的让霍老将军站了起来,不免多了几分疑虑,遂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