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草?草?草?草?草铺?
草铺不是亡者在灵堂上躺才躺的吗?难道我已经死了?难道我牺牲了么?啊啊啊啊啊!我不要!!!!!!!!
我抓起一撮稻草弹跳着坐起来,惊恐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发现这里好像是一个山洞。
一阵凉风从洞口吹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然后双手把衣服往身上裹了裹。
当我冰冷的双手碰触到自己温热的身体时,猛然顿悟自己没有死,不然哪来的温度?
于是,我慢慢跳下草铺,双臂交叉抖抖索索走到山洞口,抬起左脚准备出洞。
这脚没放下,就觉得很是不对劲,心里总不踏实,觉得空的很。
这才低头往脚下看,这一看不打紧,差点没把自己给吓死。但见那脚下是万丈深渊,如果跨出小半步,估计这会都得踩空摔个尸骨无存……
我双腿发软一连倒退几步,双手乱抓却干急抓不到可以扶持的东西支撑身体。挣扎到最后,不得不瘫坐在地上,犹如一堆烂泥……
不知过了几个世纪,求生的欲望催使着我从地上爬起,又一次颤巍巍地向洞口挪动。
我心想,既然下面是看一眼都会头晕的深渊,不如看看上面,万一有个树枝藤条啥的,我好借助借助爬上去也好,总比坐着等死强。
当我满心希望挪到洞口,抬头找寻希望的时候,才发现,哪有什么希望,上面全是绝望。
别说藤条树枝了,那光滑的石片上,连一根儿小草都没有。石片连石片,一直连到天上去了……
妈的,介素神马鬼地方啊?我肿么飘到上不接天,下不着地的岩窟窿里来了啊?
我站在洞口,绝望的看看天,看看地,最后只得作罢,横竖都得死,不如死的整齐点,还是躺着吧。
唉,想不到我唐瓜瓜一世英名,到头来会落到如此田地。
罢了罢了,命中注定任何人最后的归宿,都是一张草铺。死有何怕?死在这里,千年后,我也是一具干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仰头对着天空好一顿豪笑。
豪笑过后,便大步走回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一个轻巧地跳上床去,双手放在脑后,等待死亡!
此刻,我才深刻体会到,其实,死亡并不可怕。真要面对死亡的那一刻,觉得它屁都不是。此刻的我,躺的很蛋定,很坦然。
毕竟,我也木有其他球办法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一阵凉风由洞口袭来,我不由得缩起身躯,侧身面向外面,不经意间瞄到洞口飘进一个白影……
嘿嘿嘿,我苦笑,这谁家的衣服给风刮到这里来了?还真准,国足要是能有这水平就好了……
谁知,那白影径直向我飘过来,貌似不像是一件白衣服那么简单,难道是鬼?
“啊!别过来!”我尖叫着抓起一把稻草丢过去,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
洞口的光线刺射着我的双眼,女鬼又是背光向我飘来,我根本无法看清也不敢看她的脸,万般惊恐的情况下,我只有闭着双眼,双手失控的乱抓乱挠拒绝女鬼近我肉身。
惊恐的挣扎中,只觉得有人抓住我的手,尔后,耳边传来:“闹够没?”
这冰冷的声音,貌似耳熟,我马上顿住张牙舞爪的东西,缓慢的睁开双眼抬头看。
这才看见精神女站在我面前,一手抓住我的手,另一手拿着一个葫芦递到我眼前冷声道:“不想死的话,就喝点儿水吧。”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心想,这上不着天下不挨地的地方,怎么可能会遇到熟人?一定是在做梦。
于是,我拉起那只手放在嘴边狠狠咬了一口,但听她闷“哼”一声抽回手臂,然后猛地将我推倒一边,看看被我啃的地方,目露凶光瞪着我说:“疯了么?”
呀,呀!呀!呀!呀!我这不是做梦也,真是的遇到熟人了,啊哈哈哈哈哈,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清澈幽深的双眸,精致妖媚的美人痣,微微上扬的眉梢,蒙着面纱我也知道她是精神女啊。
妈的,认识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觉得她的出现是这么的令人兴奋。
兴奋之余,我顾不上被她刚刚推到时脑袋砸在床头木板上的疼痛,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十指换到后面死死相扣,嘴里还不停地喃喃嘟囔:“不要走,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兴奋过头,脑袋是浑浊的,根本无法判断此刻到底是在梦里还是梦外,只能紧紧抱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就没有了。
然后,又留我一人在这个可怕的空间死去。我不要,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我不要这么孤独的死去。就算洞塌了,我也不松手……
第一次与人这么零距离的肢体接触,而且还是如此的出格行为,这让一向洁身如玉的慕容独孤怎能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