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姐真穿了?还正遇到一场魔法师和邪恶势力的恶斗?
我看了看手里的树枝和身上的浴巾,不由得一阵沮丧。人家穿越总好运地带点什么现代武器去,在那个世界里称王称霸,可姐怎么这么倒霉,就算这些人形生物智力低下,大概也不会相信一条浴巾是什么厉害武器。
这时吟唱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不安而声嘶力竭,像要随时都会被迫停下。而中间那位一动不动,稳得石雕泥塑一般。我直觉这两位在斗力,也惊恐地预感到,一旦这吟唱声停下,肯定会有事发生。
平地里忽然起风了。凉风猛地吹到了身上,刺骨深寒,我忍不住打了个阿欠,打第二个的时候,我松开浴巾及时捂住了嘴,浴巾借这个机会离我而去,随风飘飘荡荡向燃烧的魔法阵翩然而去。
要说女人就是冲动而常常失去理智的生物。按理说,我在树后,又是黑天,就算赤身祼体又有谁看得见呢?一条浴巾,没了就没了呗,总比没命强。可当时我一见浴巾飘飞,立即忘了周围的环境多诡异,那几个人形生物有多危险,只想着姐的千金贵体可要全面走光,就要跟真理一样赤祼祼了,那是万万不行滴,当下什么也来不及想,急忙从树后冲出来,迈开一双赤脚狂追我那唯一的一块遮羞布。
我眼里只有那条桃花色的浴巾,完全没注意到它正向魔法阵里飘。高窜的火舌要舔到它时,我还胆战心惊地想可千万别烧着啊,就在它要落到火上时,我一跳,伸手拉住了一角,同时,手肘和小腿一疼,立即有什么东西流过手臂和小腿,落到火里,火焰突然就灭了。从熊熊燃烧到一个火星都没有,中间连一点过度都没有。
我本能地用浴巾挡在胸前愣在当地。呆呆地看着身边那个代表火元素的火红衣人形,忽然意识到,我闯进人家的魔法阵里了,就见原本站着不动的六位人形生物忽然动了。五角上的五个一齐围向中间的那位,阵正中的那位一声怒吼,两手从腰间抽出两把刀,银光迸现间,完全看不清怎么回事,那五个家伙忽然相继倒地。火红衣服的家伙忽地倒在我脚下,刀痕裂开,露出黑黑的大洞。黑底银花的家伙忽然向我冲来,我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银光黑影一闪,从我身边过去,消失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五个人,有那么一瞬间,我没反应过来。接着,我意识到,我刚刚目睹了一场凶杀,别管是不是穿越,在哪个时代看到人家行凶,凶手也不会善待目击者。当务之极,三十六计走为上,趁凶手不知干什么去了,跑先!
我边跑边把浴巾围到身上,为防它再次飞走,我把浴巾对角打折,用最长的那个边在身上绕了两圈,再拉着两个角,打了个死节。这么围虽然比刚才短了些,总比掉了好。然后我才摸了摸疼痛的地方,一摸一手湿,抬起手看,全是血。
火焰虽然熄了,但此地是一片空地,没有大树遮挡,头上的星光月光洒下来,隐约看到我手臂和小腿上各有一道细口,也不知道怎么弄的,血流还很汹涌,再这么流下去,别说我会失血过多,光血的味道说不上就能引来什么毒虫野兽。没办法,我只好蹲下,下死劲去撕浴巾,想撕下一条包扎伤口,可手指都因用力而生疼,也没撕动一丝半条布料来。下意识地看看周围,就看到身边飘动着一角衣料。不由自主伸手去拉,没拉动。这时我才注意到衣料是黑色,上面流动着银色的花纹。
黑底银花,有点眼熟,胆战心惊地顺着衣料看上去,就看到两条毛绒绒的大耳朵,一张惨白如白骨的脸,充满恶意的绿眼睛,像骷髅头喷出的两团鬼火,死死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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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猫戏鼠的游戏也可以这么玩
更新时间2011…6…12 19:00:10 字数:3213
凶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身边了!
我觉得心脏立即停止了跳动,大叫一声,跳起来就跑。下一刻我发现,我没跑出去,一只大手拉住了我,另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无法呼吸,我挣扎起来。那双绿眼睛在银色的脸上看着我挣扎,恶意而残酷。我一点也不怀疑我会被这只大手掐断脖子。
姐才不想死。姐正当花样年华,活得正新鲜精彩,死了多可惜。我恨恨地盯着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绿眼睛,双手拼命拉扯那只大手。可那只大手像铁箍的一样,未松动一丝一毫。我想我完了,我就要死在这荒山老林里,没人知道我是怎么死的,更没有人能找到我。我的死只不过为失踪人口名单上添一个新名字,除此外,将没有任何意义。
被冠为狐狸精的称号,风骚风流风情三风俱全的一代御姐,因为目睹了一场行凶,而遭到杀人灭口,就要死在无人知晓的山野荒林,死时只围着一条浴巾,最堵心的是,到死也没弄明白杀我的是人还是鬼。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死法比这种死法更糗了。
我眼前发黑,胸腔里涨得要爆炸,手也再无力抬起,软软地垂下去,吊在身体两侧。我想这准是吊死鬼最标准的姿势,万一发现我尸体的人以为我是吊死的,我这冤屈可大了,我得留下点什么警示后来人……这时,脖子上的手忽然一松,一股新鲜的空气冲进气管,我大咳着喘了起来。刚才被扶着还能保持站立,此时站不住,软倒下去。气喘匀了我才发现,我没倒在地上,而是被圈到一个有力的臂弯里了。我的胸正贴在一个结实温暖而有弹性的胸前,我仰起的脸正对着那张惨白的脸。那双绿眼睛看着不像泥偶的眼睛了,它有了表情,却不知道是什么。
刚才火光太强,这张惨白的脸发着金属光泽,看不太清楚,在浴室的镜子里,光线又太暗,也只看到模糊的轮廓。现在在月光下,距离又这么近,我终于看清这惨白的东西并不是什么脸,而是一张面具。银白色的面具,雕成头盖骨上立着两只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样子,那两个毛绒绒的东西也不是耳朵,而是动物毛皮做的装饰物挂在头冠上。
银白色的面具遮着鼻子以上的半张脸,下面是紧抿着的嘴唇,可以肯定那线条流畅性感的薄唇是人类的嘴唇,同时,我也感受到温热的呼气吹到我头上,听到强烈的心跳在我耳边响。
有心跳,有呼吸,这证明这个家伙极有可能是人类,就算不是人类,也不是没有实体的恶灵。按理说,在我摸到衣料时就应该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灵。但意识到这一点确实是在听到心跳和呼吸之后。
只要不是打不得摸不着的恶灵,姐怕你何来!当下,化恐惧为力量,我立即采取了行动。
我跟唐涛说我学过散打,这可不是吹牛。我十三岁时第一次遭到班主任老师的性骚扰,虽没造成身体上的伤害,但我老爸听到我的告状后,吓得够呛。他第一时间里跑到校长办公室,冲到教育局,把学校和老师骂了个狗血喷头。后来那老师受到处分离开了学校,不知道哪去了。但我老爸从此就有了心病,开始时刻担心我的安全,他第一次觉得有个漂亮的女儿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万分羡慕起别人家的女儿姿色平平。在失眠了几天几夜后,他做了个决定,那就是送他的女儿去武术学校学武术。在他的想像里,女儿就算练不成希曼,至少也能练出个杨紫琼,那时流氓来多少,女儿就能打平多少。当武术老师捏了捏我的手臂和肩膀后,就告诉我老爸说我骨软体柔,利于学舞而不利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