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让小瓜检查了一下,嗯,快吓死了。
把他身上的镯子还有剩下的钱全都拿走,这才进了空间,卸妆了以后,开着电动车朝朝前走,大约得位置才出了空间,正好到了院子里。
她出了空间伸了伸懒腰,这才躺在炕上休息。
今天余晓林从山坳子掉下去了六次,算是上辈子六次伤害的仇,只是掉下河里这个事情还没报,不急,等来日。
半夜的时候,男知青点里发现余晓林没在,还是夏珍珍提到了他问乔望舒梁满秀上山的事情,大家才说要去找找看。
后半夜的时候几个人合力把余晓林抬下了山。
找了赤脚大夫看了以后,说没什么大事,直到早上,知青点里传出一阵一阵的惊叫声,大家才发觉不简单。
“天爷,余晓林疯了,他疯了,玉珠,他是真的疯了,看见谁都说是鬼,吊死鬼。”
“咋回事啊,你在山上咋吓的他,把人吓成这样?”
梁满秀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乔望舒心里害怕的很,想着早上余晓林的样子,真像是见着鬼了似的。
“没什么,他走路不稳当掉进了山坳子里,我躲在一边,朝他扔了几个石头,可能是跑的时候没注意,跌倒的时候叫出了声,这才吓到了人。”
之前她们俩听沈玉珠说要让她们帮忙的时候,自然是没二话,一口答应了下来,可想一想,沈玉珠费了这么大的劲要收拾余晓林,肯定是他做了什么不是人的事。
实在是好奇,乔望舒还是问出了口。
“我有个朋友,她妈妈早逝,他爸爸很快娶了老婆,两口子不拿我朋友当人,她被诓骗的失去了一切,余晓林受她后妈的指使,假意接近,以逗弄她为乐,觉得没意思了,余晓林拿了最后一笔钱,把她推进了河里淹死了,”
乔望舒:“。。。。。。。”
梁满秀:“。。。。。。。”
刀呢,她们的刀呢,怎么没吓死了那个瘪犊子的黑心玩意!!!
她们两个都是有了后妈就有后爸的人,梁满秀最有感触,她从小就过的苦,那个天煞的老女人没少骂她揍她磋磨她。
想到小时候,两个人浑身打了个冷战,接着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玉珠,我想起来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我也是,才洗的衣服还没晾呢,我得回去了。”
两个人头一回从她这里走的利索,半点没有留恋,她走到堂屋门口,抬头朝上看,太阳光照的人眼睛有些睁不开,但是浑身暖洋洋的。
她心里轻松了很多。
因为余晓林的事情,村里很多人不敢上山了,吕建设和周立李旺三个人蹲在村口说骂人。
明里暗里都在说余晓林没胆子上山就算了,现在还传播封建迷信,就该让公社送县城知青办去,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他这个老鼠屎坏了村里的名声。
听到他们议论的人深以为然,今年的光荣优秀标兵没有轮到他们大队,要是再出个知青傻子的事情,那到时候问责起来,算谁的责任?
吕广志当即让人去跑了一趟公社说明情况,只是吕建设和周立几个人送余晓林去公社的时候,不小心绳子松了,他就这么“咕噜”一声,掉进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