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悠抬了抬下巴,示意桐山和马看向B班那边。
黄昏时候和他‘杠上’的哥们,这会儿也显得异常踌躇,时不时的就在偷瞄他们这。
“我在想要不算了。”桐山和马顺着渡边悠示意的方向看了过去,在看到了那个男生的表情后,他挠了挠侧脸,“没必要为了一时意气,搞得直到毕业都没办法和喜欢的女生讲话。”
他向真希告白是因为他们是男女朋友,而且他也确实差真希一次在大庭广众下的表明心意,但B班的那个哥们是没有正在交往的女生的。
也就是说,他这次的‘告白’,是朝着喜欢的女生打直球。
是,直球不赖,但也得看怎么打,和跟谁打,和正确的人打,那肯定是越多越好。
有句话就讲的很对,你不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讲出来,人家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嚯,这么温柔?”
闻言,渡边悠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桐山和马。
他们也没三天没见啊,怎么这小子一下子就变得善解人意起来了?
“这难道不是最基本的吗?”
桐山和马给了渡边悠肩膀一拳。
能把话讲的这么直接的,除开他家里的爹妈外,也就只有渡边和真希了。
“真的?”
“真的!”
“得了吧。”渡边悠瘪了瘪嘴,“换之前的你,只会拱火,然后让这哥们在悔恨之中,过完剩下的一年半。”
“我还以为你要说两年半。”
桐山和马接上了话茬。
“?”
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这不是你之前说过的么。”桐山和马转过头去,望向了那倒映着挂灯光芒,而明晃晃的木质地板,“练习时长两年半什么的。”
虽说他在念书的记性上差点,但在这些比较整蛊的,很有效果的事情上,记性可是相当好的。
说是过目不忘完全不为过。
“咳咳,那都是过去了,人已经证明了自己了。”渡边悠轻轻咳嗽了一声,岔开了话题,“所以你是自己去说,还是找人代替你说?”
在他看来,这种事情最好还是自己去说。
但这玩意儿说白了,也只是他看来而已,具体怎么做还是看桐山自己。
“我自己去吧。”
说着,桐山和马拍了拍自己的裤腿,跟着站起了身来。
然后。
他一下子就扶住了渡边悠的肩膀。
“怎么了?”
渡边悠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腿麻了。”
之前盘腿坐的时候他还没感觉,现在陡然站起来,那股子过电一般的酥麻感,确实是让他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站不住。
“6。”
渡边悠能说什么呢,他什么都不能说。
“ok,现在好了!”